「既然雙方沒有打起來,最大的困難解決了,我們去其他地方。」孫炎拉動韁繩,調轉馬頭,驅馬離開這裡。
唯有秦東川看著水龍幫離開的情形,表示非常不解,不過看剛才劉豪的眼神,心底生出一絲異樣之感。
回去之後要做點準備了。
牽動韁繩也離開這裡,黑虎幫也散開,站在岸邊斜坡上的老幼婦孺紛紛鬆一口氣,畢竟參加戰鬥的人,每一個都是家裡的頂樑柱,若是出了半點問題,一家子就很難活下去了。
……
水龍幫。
劉豪帶著自家兄弟返回幫派中,高坐在椅子上的大當家何苦正在一口一口灌酒,見到一幫兄弟啥東西沒有回來,立馬來氣,指著道:
「回來幹嘛!交代你們的事情辦妥了?」
「大哥,你猜我看見了誰。」劉豪單膝下跪。
「廢話快說,老子現在對女人不感興趣。」何苦醉醺醺地說。
「大哥,我看見秦東川那小子了。」劉豪眼底閃著光,低聲說。
「怎麼?你弟弟都死三個月了,還想找他的麻煩?」
劉豪揮手讓身後的弟兄們離開,大廳內只剩下兩人,劉豪走上前,壓低聲音說:
「報仇是當然的,只不過我發現一個疑點,前些日子去巴南山的一行人中,我讓其他人打聽了一下,陶文帶了一個人過去。」
何苦眼前一亮,瞬間酒意全無,指著說:
「你是說,秦東川這小子也是巴南山行動的一員,不過這跟我們找的東西有什麼關係?難不成還在一個城防軍手裡。」
「大哥,你要仔細想一想,在前往巴南山的人員中,只剩下衙門捕頭。陶文以及秦東川沒有搜尋了,從彭哥得來的訊息看,在煉製血靈珠的時候出現兩人。」
「而且那兩人身手了得,其中一人擅箭法,據我所知,當初我弟在伏擊秦東川的時候,大部分兄弟全都被箭矢射死,可見秦東川的箭法非同一般。」
「我懷疑,那血靈珠多半在這三個人的家裡或者身上藏著。」
何苦沉思片刻,一巴掌拍在酒桌上,直接將桌子拍成齏粉,站起身說:
「去查!先去查查秦東川的底細,再去他家裡搜一搜,給老子小心一點,陶文能帶這小子去巴南山,說明是陶文身邊的紅人。」
「媽的,就算把湘雲城給老子翻個底朝天,也要給我找出血靈珠,血崖山那邊已經等不及了,副山主要親自進城尋找,讓喪葬隊悠著點,把可疑的地方標記一下就行。」
劉豪抱拳,提著刀:「是,大哥,這件事交給我去辦,你保準放心吧。」
「秦東川死不死無所謂,老子不感興趣,別給老子把事情捅大了,城主已經開始注意我們了。」何苦再三叮囑。
「明白,我這就去辦。」劉豪退出大堂,站在門口望著鉛灰色的天空,眼中發狠,一字一句:
「秦!東!川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