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沉,秦東川策馬走在稻花巷的青石板路上,入夜過後,街區上鮮有行人,家家戶戶門口兩側高掛紅燈籠,映照在路上,留下一片昏黃。
「噠,噠,噠……」
馬蹄在路面上發出清脆聲響,坐於馬背上的青年一手牽著韁繩,一手按在橫刀刀柄上,面色肅穆,凝視四周。
太靜了。
這還沒過宵禁時間,剛進城門的時候,主幹道上可見來來往往的百姓,商鋪也未關門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秦東川加快速度,心繫家中的兩位嬌娘,就怕尾隨在身後的這群人,會對沈雀兒和黃施下手。
咻!
一抹寒光從高處射來。
噌!
秦東川抽出橫刀,反應迅速,將迎面射來的一把飛刀打掉,他拉動韁繩,軍馬前肢抬起,整個人滯留在半空中。
咻!咻!咻!
趁著這個僵直空隙,又有三把飛刀從三個方位射來,每一把飛刀都直插要害,絲毫不給人一點喘息的時間。
秦東川一腳蹬在馬鞍上,整個人騰空,整個人在半空中無死角旋轉一圈,橫刀一甩,將三枚飛刀撥開。
力道之大,反插在左右兩側的硃紅大門上,他也看清楚飛刀的長相,菱形,兩根拇指長,尾端繫著一縷紅帶。
「誰!藏頭露尾之輩,偷偷摸摸算什麼好漢,何不下來一決生死!」
秦東川站在一戶人家門口,把身後擋住,不至於腹背受敵,他環顧一圈,見無人出來,冷哼一聲:
「既然不出來,別怪我下手狠!」
追獵!開!
意識向四周覆蓋,方圓兩百米範圍盡收眼底,很快,秦東川將偷襲的四人搞清楚方位。
兩人在左右房頂上,另外兩人在巷子一前一後,目測距離在一百五十步,藏在黑暗中,照著架勢,明顯是在稻花巷等候多時。
原來在這逮我,很可惜,你們的算盤珠子打錯了!
取下後背黑漆弓,箭筒在馬鞍左側,秦東川左右看了看,隨後奮力向前一跨,整個人重新暴露在四人的射殺範圍之內。
咻!咻!
又是兩把飛刀襲來。
秦東川一個滑步從馬腹下鑽過去,兩把飛刀也落空了,他立刻起身抽出兩支兵箭,拉滿弓弦,龍象之血催動,手臂彷彿被灌入龍象之力。
手指一鬆,朝著房頂上的二人迅速射出兩箭。
咻!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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