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東川靠上前,下馬走到偷襲者身邊,這些人穿著黑衣,捂著面孔,根本沒有什麼標誌特徵,很難看出是何方勢力在偷襲自己。
難不成?真是血崖山?
他們已經清楚自己手裡藏著血珠不成!
一想到這裡,秦東川決定不再逗留,拔出屍體上的兵箭,每一支兵箭造價可是二兩白銀,自己可消耗不起,要回收利用的。
等回到家,推門進去,正房中燭光未滅,從紗窗中透出來,依稀可見兩個黑影在走動。
嘎吱!
端著一盆水出來的黃施抬頭一看,眉眼彎彎,甜甜一笑,道:
「東川哥,你回來了!」
「嗯,怎麼樣?今日有沒有別的事情發生?」秦東川輕鬆一口氣,問。
黃施把一盆髒水倒在排水渠中,放下木盆,說:
「下午來了一個人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手裡拿著一把摺扇,他過來放下一封信在門口就離開了,說是給你的。」
「信?什麼信?」
沈雀兒穿著一件圍裙走出來,白淨瓷臉上沾著一點灰塵,她從荷包中取出一封書信,遞過來說:
「就是這個,那個白面書生說讓你自己看,我和小施也怕有什麼鬼,也沒敢揭開,一直等你過來。」
接過書信,材質就是城裡很普通的糙紙,表面沒有寫任何字型,秦東川捻了捻,在確信裡面只裝了一張紙,不存在別的危險。
他裁開信封,取出一張紙,上面字少,僅僅幾字:
『秦兄弟,水龍幫有請,可否賞個薄面一見。』
水龍幫?
剛才襲殺自己的四個黑衣人也說得清,也是水龍幫的人,這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,若是今日自己死在稻花巷中,這家恐怕早已被掀翻。
沈雀兒湊了過來,掃了一眼,臉色一白,擔憂道:
「川哥,水龍幫叫你過去做甚!我們並未有得罪他們的地方。」
「不清楚,咱們不過去就是。」
秦東川撕掉書信,他眼底露出一抹狠辣,自己這一去,恐怕是一場鴻門宴,有去無回。
這群人斷不可留,必須通通做掉!
忽而,他看向自己的嬌娘,好奇一問:
「雀兒,你何時學會識字了?」
他知道沈雀兒是父親在一眾流民中替他領養的媳婦,在大楚王朝中,識字可是一門本事,在這湘雲城中恐怕都沒幾個能識字的普通人。
俗話說窮文富武,可參加科舉消耗的錢財可不是小數目,更何況是一位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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