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豪紅著眼,拖著血淋淋的手臂不甘離開,他沒想到,這小子居然在短短不足半年時間,居然一躍成為練血高手。
他自從接觸武道一途,夏練三伏,冬練三九,幾年如一日,才在這條路上有點看頭,誰曾想,秦東川僅用幾月時間,便達到他一輩子的高度。
怎能甘心!怎不氣憤!
弟弟屍骨未寒,現在單憑自己的本事想做掉秦東川,簡直就是痴人說夢。
「多謝大人出手相救。」秦東川客套地說。
「無礙,就算沒有我,他們兩人也不是你的對手。」陶文轉身說,「你與水龍幫有何過節?難不成因為你殺了劉豪的弟弟不成?」
「光是這一點,他還不至於親自找上軍營中來。」
「我也不知,或許是劉豪懷恨在心,一直想替他的弟弟報仇。」秦東川故作不知,現在看來,血珠的秘密多半已經暴露了。
陶文也沒多想,這年頭小恩小怨太多,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帶一些血仇,惹得別人上門,算是很常見的事情。
他當年在兵營中不知得罪多少人,如今也屁事沒有,照樣該吃吃該喝喝。
頷首過後,他探出一隻手,一把捏在秦東川肩膀上,稍加用力後,眼前一亮,笑著道:
「你小子!真修得一縷龍象之血!」
「幸不辱命,昨日僥倖凝結第一縷龍象之血。」
「哈哈哈,好小子,老子果然沒看錯你,等半年之後的選鋒,這名額手到擒來。」陶文收回手,哈哈一笑。
秦東川思忖片刻,覺得換個方式去問問關於武道體質的詳情,改口說:
「大人,最近一些日子我在梅花武館當教頭,聽館主姜栽談起,修行武道之人在一個階段中會有機率覺醒出武道體質,這武道體質又是什麼?」
「嚯!你知道的還不少,關於武道體質也不是什麼秘聞。」陶文走上前,把地上的血漬用細沙掩埋,停頓片刻,繼續說:
「所謂武道體質,是你走上武道一途開始之初,身體上所表現出來的一種異象,霍擎蒼大人便是身懷武道體質之一,相傳名為『血煞體質』,可把體內氣血提升一個階層。」
「武道體質多為先天,不過也有人後天覺醒,可終歸有缺陷,想在武道一脈走得更遠,甚至是登峰造極,體質是必須擁有的。」
陶文走過來拍拍肩膀,說:
「咱們註定沒有武道體質這一機緣,我給你練血階段最佳的武學之一——龍象之法,想著把自身的氣血階層往上提一提,這樣才能走遠些。」
「如今你已凝結出一縷龍象之血,待你將全身的氣血擰成一股繩,化作一根完整的龍象之血,便可以衝擊練骨境。」
「武道每個境界都需要一門武學支撐,在我這隻有練血法門,你想獲得上乘練骨武學,只能參加擎蒼大選,成為霍將軍的麾下。」
「這也是我讓你務必透過本次擎蒼大選,等霍將軍下位,不知還有沒有這等機緣,好生珍惜。」
說著,陶文看著天空之中高掛的紅日,微眯眼,彷彿在懷念從前的日子。
秦東川見此一幕,心中想:難道陶文早些年在擎蒼營待過?可為何卻淪落到一個邊境小城的一名城防軍隊正?
「多謝大人告知。」秦東川抱拳道。
目送陶文離開,秦東川愈發感受出這個世界的殘酷,所有的東西必須要去搶,甚至去殺人,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。
。駁斑片一下留上地沙在,破捅線被霧霜,昇東日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