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七時。
訓練場上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,連一直在家或者在城中逍遙自在的新兵們,全都歸回到正常的訓練中。
一時間,整個兵營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音,鏗鏘有力。
這才是一個兵營該有的樣子。
不過,這後面的原因是什麼?
把所有的兵卒。陣卒。武卒召回,統一進行訓練,連杜明。吳為等幾位火長,也親自帶隊操練。
這一情況有些反常啊!
秦東川獨自一人站在靶場角落,沉浸在自我中,一直到大日凌空,中午時分,一早上的訓練終於結束。
突然的操練讓許多新兵不適應,癱坐在地上苦不堪言,他們被酒色財氣掏空了身體,現在一上強度,跟要命一樣。
秦東川盤坐在地上,吃著妖獸肉,這東西和血膳湯一樣,難吃是難吃了一點,不過補充身體的速度極快,一根下去差不多半個時辰就能恢復精力。
這時,靶場出入口進來兩個人,陳大海和孫炎。
「秦兄!」陳大海走了過來,掏出一隻窯雞和一壺濁酒擺在地上,「今天剛上的,來嚐嚐。」
「秦兄。」孫炎坐得遠一些,點頭道。
「多謝。」秦東川也不客氣,扯下一隻腿吃了起來,中和掉口腔中的腥臭味,吃了幾口過後。
陳大海倒上一杯酒,灌了一口,左右看了看,低聲說:
「最近一段時間恐怕都是這個情況,全營操練,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?」
「秦兄,你現在可是陶大人身邊的紅人,你的訊息一直很靈通,有知道內幕的嗎?」
「不清楚,陶大人沒說,我也不敢問。」秦東川搖頭。
「我叔叔自武卒試煉過後便再也沒有返回軍營過,我也不清楚突然集結所有的兵力幹嘛。」孫炎吃著煎餅卷肉,配上一根大蔥,忡忡道。
陳大海嘴角上浮,壓低聲音說:
「小道訊息,昨日我去紅袖樓,聽見隔壁的一個官說『城主向州府武閣遞交了剿滅血崖山的文諜,想舉城之力把血崖山這顆毒瘤連根拔起』。」
「也就是說,大機率要打仗了,而我們城防軍就是剿滅血崖山的主要部隊,這也是為什麼現在所有的兵都要操練的緣故。」
「你去紅袖樓幹嘛?」秦東川反問。
瞧著兩人投來的目光,陳大海老臉一紅,「嗐!這不是重點,你們想,剿滅血崖山,光是我們城防軍行嗎?」
「上一屆城主也這樣幹過,誰曾想,城防軍損失慘重,差點全軍覆沒,城主在第二天突然暴斃在府中,至今連死亡原因都未知。」
孫炎放下手裡的煎餅,頓了頓,說:
「這麼說,這次剿滅行動是城主孤注一擲,把所有的城防軍搭在行動中。」
「所以……,我們都得死。」秦東川冷不丁補充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