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紅妝沒有正面回應這位五品刺史大臣,取下橫刀放在茶几上,坐在最近的一張太師椅上,端上一杯茶,喝了一口,說:
「高刺史,鎮北大將軍還沒有解甲歸田,你們敢在雲州幹此等事情,若是我回去告訴父親,你這頂烏紗帽還要不要?」
「早聽聞白衣將軍霍紅妝之名,如今親眼一見,果然非同一般。」高瀚收笑坐下,繼續說:
「霍千金可別難為本官,我也是奉太子之命,更何況,我給秦東川另一個選擇,別被一條路堵死了不成。」
「哼!」
霍紅妝一把扣下茶杯,冷聲說:
「秦東川可是向鎮北府遞交選鋒名單了的,至於能否成為擎蒼軍,是由父親決定,還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。」
說著,她站起身來,拿起橫刀走到秦東川身邊,「跟我來。」
「是,大人。」
秦東川長呼一口氣,終於從這鬼地方出來了,若再待下去,自己恐怕要成為雙方的導火索了。
這口黑鍋他可不背。
首座上,雲州刺史高瀚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眼底頓時沉下去,他一個五品大臣,今天居然在一個黃毛丫頭前丟態。
真是奇恥大辱!
「崔城主,本官在武閣看見你遞交的摺子,關於剿滅血崖山一事,還需從長計議,不可貿然決定。」
崔知遠一時汗顏,他知道刺史想要秦東川歸順於太子殿下,可這樣一來,不會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,更別提升官發財。
在大楚王朝,由老皇帝親自定製的詔書,只要一縣一郡培養出一位武卒,得到朝廷武官考核過後,該地的官員都會得到不同程度的獎賞。
單憑這一個政策,讓大楚王朝立國之後的三十年內,國祚達到鼎盛,以武力震懾四海,成為一方霸主。
太子光招天下賢士,沒有給任何實際性的承諾,對於崔知遠來說,擺明就是一場空手套白狼。
他雖然官職低微,可為了自己的前途考慮,覺得不會倒戈一方。
「那個……,刺史大人,除了秦東川之外,還有一些人符合選鋒資格,你要不看看。」崔知遠轉移話題說。
……
秦東川跟著白衣女子匆匆走出正房,走到一處僻靜角亭中,霍紅妝指著石凳,率先坐下,開口說:
「坐。」
「多謝將軍。」秦東川自然坐下,「不知霍將軍此次來湘雲城只為選鋒一事。」
「哦?看來你還知道不少。」霍紅妝親自倒上兩杯熱茶,打量身前的青年,嘴角上揚,說:
「沒錯,本將軍奉命來湘雲城不止為了選鋒,更是為了血崖山來的,想必你也知道前些日子發生在湘雲城中的各種怪事。」
秦東川簡單回憶了一下,自打進入湘雲城過後,北方蠻子潛入,喪葬隊遊街,水龍幫的詭異,另外就是城中武者離奇失蹤。
實則為血崖山在用血珠收集武者體內的某種東西,那枚血珠一直還藏在自家地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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