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紅妝拿著茶杯的手輕微一抖,茶水從杯口溢位,她瞪大雙眼,繼續問:
「敢問,你練武多長時間?」
「從參軍到現在,滿打滿算,六月整。」
居然六個月便從一名新兵成為一位練血高手,這速度……,放在鎮北城中也實屬罕見,連她自十歲起開始習武,如今也才堪堪練骨後期。
眼前這小子,半年時間追上自己十年的辛苦。
不過,聽父親曾說,快速的提升實力會導致根基不穩,若眼前這小子用的是什麼歪門邪道,這擎蒼軍不會收這種人。
「咳咳,敢問秦兄弟的練血武學叫何名字?」霍紅顏又問。
武卒到練皮階段都是依靠《武卒基礎刀法》中配套的樁功來打熬皮肉,不分武學優劣,唯有進入練血,依靠不同武學練出的血相不同。
這,才是劃分實力與天賦的分水嶺。
「龍象法。」秦東川吐出三個字。
瞬間,霍紅妝立馬按捺不住,唰一下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不可置信地說:
「你,你怎麼會擁有龍象法這門武學!誰給你的?」
這門武學彷彿觸犯了霍紅妝的逆鱗,讓她有些失態,完全沒有一個白衣將軍的樣子。
「是陶文大人,他親自傳授給我的。」秦東川直接把陶文供出來了。
「來人!」霍紅妝直接大喊一聲,很快,一名衙卒小跑過來,「大人,有何吩咐。」
「去把陶文找過來,我有事情找他,快!」
「是,大人。」
秦東川見這位大人如此暴怒的樣子,小心翼翼問:「敢問將軍,這龍象法是有何不同之處嗎?」
「告訴你也無妨,龍象法是當年父親在外遊歷之時,偶然得到的一本練血武學,在整個大楚王朝中,連皇室也避之不及。」
「之後,父親憑藉這本武學成為鎮北大將軍,他將此法傳授給自己的親衛軍,也就是說,只有成為大雪龍騎將才可修行練血法門。」
「換句話說,想要成為大雪龍騎將,武卒必須是練血境界,就算你是練骨高手,也只能當一名擎蒼軍,永遠無法成為大雪龍騎。」
霍紅妝依舊不淡定,她死死盯著眼前這位小子,說。
現在,不把這小子招進擎蒼營是不可能的了,還有傳授他龍象法的人,到底是什麼身份!
譁!
萬萬沒想到,這本龍象法,是專門屬於大雪龍騎將才可修行的,真是陰差陽錯。
秦東川有些無奈,可又轉念一想,這本練血武學是陶文傳給自己的,他只是一位隊正,在這廣袤的雲州地界,不過等閒之輩。
可為什麼他擁有這本不傳之法!
難不成……,秦東川大膽一猜,陶文曾經是一位大雪龍騎將不成,可為什麼淪落至此,成為一名小小的隊正。
:說拳抱,來過了跑卒衙,快很
」……在不像好他,跡蹤的正隊陶現發中城在未並,人大報稟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