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此刻,兩個身影闖入靶場,見著來人,居然是霍紅妝和霍北望兩人。
霍紅妝換上一身白羽鎧袍,利索下馬走了過來,瞧見此幕,點頭說:
「不錯,不需要別人輔助,憑自己能完成龍象纏骨,你的天賦不差。」
「可在大雪龍騎將中,這種人也有,而且也不少見,只能說你在朝大雪龍騎將一步步靠近。」
「不知紅妝大人傍晚尋我,可有要緊事情?」秦東川雙手抱拳,微微鞠一躬。
難不成是因為白天高瀚刺史的貼身侍衛找自己,拉攏自己的訊息被他們知道了嗎?
不會因為這個過來詢問我的吧?
可觀這二人的樣子,似乎不是。
「此地不宜交談,去你的府邸。」霍紅妝臉色一沉,光從面相來看,一定藏著一份大事。
話說,有什麼大事需要自己參與?
自己不過一個小小火長,手底下也沒什麼部下,若是關乎匈奴或者血崖山的事情,應該去找城主才對吧。
「行。」秦東川點頭,在馬廄牽來一匹馬,三人策馬離開兵營,直奔稻花巷。
路上,湘雲河上的風在咆哮,刮過耳邊,岸邊的樹林在風中搖曳,發出簌簌的聲音。
流水潺潺淌過,城頭上的守衛左右走動,眺望遠方,不放過一絲可疑之處,火架上的篝火在風裡凌亂燃燒,映襯出守衛的身影。
等三人回到稻花巷,秦家。
沈雀兒和黃施早已做好飯菜,用簸箕罩著,一邊幹著針線活,一邊翹首等待夫君的到來。
「咯吱——!」
朱門開啟。
「嗯,好香啊。」霍北望深吸一口。
「哈哈,看來秦火長有兩個賢惠的妻子。」霍紅妝柔和一笑,誇讚道。
「過獎了。」秦東川站在庭院中,招呼一聲:「雀兒,小施,多添兩雙碗筷,家裡來客人了。」
「二位若不嫌棄,來嚐嚐。」
三人坐定過後,沈雀兒和黃施原本想去灶房中吃的,怕打擾三人交談,可卻被秦東川攔下來,非要坐在一起吃。
這個舉動,讓霍紅妝有些刮目相看,畢竟大楚王朝女人不上桌吃飯是傳統,可她卻看見其樂融融的一家人。
真好!
她心中感慨一句,夾了一點精米送進嘴裡,吞下去之後,開口說:
「我和北望今日去了一趟血崖山,你猜我看見了什麼?」
「據我所知,血崖山在城南三十里地的一座大山中,山勢險峻,易守難攻,前任城主剿匪也沒能討到半點好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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