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小姐和三少爺沒傷著吧!」陶文率先關注的是二人的安危。
「沒有。」秦東川說。
只見陶文在木桌上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,一口悶下,皮膚上的傷痕猙獰可怕,甚至在右肩上有一道槍傷。
喝完藥湯,他沒有去談血崖山消失的事情,一屁股坐在長椅上,說道:
「當初你跟我去巴南山救人,你知道,當我在溶洞中看見獨眼男手中的血色珠子時的表情嗎?」
秦東川粗略回憶了一下。
興奮,激動,狂熱。
沒錯,這是當時陶文看見血靈珠時的表情變化。
「老子看見血珠的一刻,心中在想,老子在北山堡一戰留下的舊傷終於可以痊癒,我……我終於可以再次回到大將軍麾下效力!」
陶文拍著木桌,自嘲搖頭:「就差一點,可我錯過這個機會,一個重新作為自己的機會。」
奈何,這東西最後落入自己的手中了。
沒想到,一顆在巴南山用武者煉製出的血珠,居然引得這麼多人注意。
這東西……,難不成真能治癒身體中的頑疾?讓人恢復如初。
看陶文身上的猙獰傷勢,顯然不是一場兩場戰鬥留下的,常年征戰讓他體內積累的傷勢愈發累積,最後在北山堡一戰中爆發。
一身境界大跌,淪落為一個縣城的城防軍隊正。
「如今,把你弄進擎蒼軍,我也好給大將軍盡最後一份力。」陶文開啟抽屜,掏出一張書信,走了過來:
「看看這個,刺史大人給你的。」
秦東川接過開啟一看,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幾行字,他粗略地瀏覽一遍,臉色頓時凝重起來。
「高瀚這個老東西,得不到就毀掉。」陶文拍著肩膀,「刺史的話,連城主都無法違背,就算你去讓大小姐過來,也不行。」
書信上,讓秦東川率領一支小隊去駐守拒北長城,雖然只是輪換而已,可這種任務一般都是武閣負責,另有人選。
可如今……,這位刺史大人居然動用自己的權力,把秦東川安排到拒北長城駐守。
「三日過後出發,萬分小心!」陶文交代一句,便離開了。
秦東川捏著書信,心中雖有怒火,可城防軍也是軍人,作為去輪崗的人選,也不意外。
這個鱉,他只能忍下,默默吃下。
「先去把掌兵之術精通,在拒北長城面對敵人的時候,不至於軍心潰散!」秦東川立馬想到做什麼,轉身快步離開軍衙。
待返回訓練場上,新兵們照舊練習,只不過被分成兩撥人。
王守孝。陳磊。袁山。吳明。肖康五人透過武卒試煉,脫離陣卒或兵卒的行列。
見到秦東川過來,紛紛立正站好,軍紀嚴明,他簡單掃了一眼,滿意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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