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緗沒想到除了陶寶珠,陶夫人也跟著一塊兒過來了。
“陶夫人!”盧緗起身迎了過去。
“陳夫人!”陳夫人朝盧緗行了一禮,讓人把禮送上,又把陶寶珠叫了過來,“寶珠,給陳夫人賠禮道歉!”
“陳夫人,都是寶珠的錯,寶珠太想跟您學了,便口不擇言了!”陶寶珠朝陳夫人行了一個大禮,“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莫與我計較!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看在陶夫人的面子上,盧緗也不能再多說什麼。
“快免禮吧,哪有什麼事兒,我只是實話實說,我們家這兩個皮猴子教起來我都是力不從心!”
盧緗笑眯眯地扶陶寶珠起來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又吩咐蘇鯉和陳如蘭過來給陶夫人行禮。
“都是好孩子,陳夫人真的是好福氣!”陶夫人早知道陳府有兩個女兒,因此見面禮也早就準備好了。
蘇鯉和陳如蘭一人一隻金手鐲,圈口不大,但紋飾精緻。
“這禮也太重了!”盧緗忙道。
“不重!”陶夫人握著盧緗的手,“你我兩家交好,你的女兒和我的女兒也無兩樣。”
盧緗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下來。
陶夫人這金手鐲有賠禮的意思,但同時也在告訴盧緗,她也應該拿陶寶珠當女兒。
不說教不教陶寶珠,至少在外人面前不給她難堪。
盧緗哪裡是那等小氣的人,只不過在陵北府,陶陳兩家也確實不能不和,因此那臉上的不悅也只是片刻。
甚至可以說,那些微的臉色是給陶夫人看的。
你的金手鐲我不在意,不過是勉為其難地收下罷了。
兩位夫人面和心不和地攜手坐下,只是陶夫人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蘇鯉。
直到看到周芸進來拜壽,知道她是蘇鯉的親孃,陶夫人心裡更加怪異。
“蘇三姑娘長得倒不像蘇四太太!”陶夫人不禁脫口而出。
盧緗的臉色再次變了,不明白陶夫人突然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。
以前,也沒發現她是多嘴的人。
“陶夫人說得是,我們蘇家鯉兒長得最好,沒人能比得上她。”周芸一臉疼愛地看著蘇鯉。
但心裡,周芸卻恨不得去撓陶夫人一把,就你長了嘴?
陶夫人也發現自己這話有些多餘,於是解釋道:“蘇四太太莫怪,確實是看著蘇三姑娘好樣貌,心裡喜愛得緊!”
兩家身份天壤之別,陶夫人倒並不是怕周芸怪罪,而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,會說出方才的那句話來。
“是,鯉兒確實人見人愛!”周芸倒也不客氣。
陶夫人倒覺得有些古怪,哪有當孃的在旁人面前,這樣誇讚自己女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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