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昨兒看到梨花都開了,可美了!”蘇鯉從善如流。
其他姑娘聽到梨花開了,便立即心動了,知府衙門後衙沒什麼好的景緻,但這梨花已經長了許多年,聽說開花的時候,格外好看。
等到姑娘們到了梨花樹旁,那邊的席面已經擺好了。
甚至為了怕姑娘們冷,還生了幾個火堆。
“知府夫人真是周到!”一個姑娘感慨道。
“嫡母說,她在閨中的時候,時常也會辦花宴。”陳如蘭笑著解釋。
“陳大姑娘真是好福氣,回頭你可也要多辦花宴。”又一位姑娘笑著說。
“可這梨花好開不了幾日,往後讓陳姐姐拿什麼花來辦。”陶寶珠看向其他人,“我家花園過幾天海棠也要開了,之後還會有牡丹,夏天還有個荷塘,你們去我家賞花吧。”
陶寶珠這話說出來,姑娘們不由得有些尷尬。
她們不是不想去平西將軍府,只是大家都知道平西將軍夫人身子不好,從來不宴客。
“好,好啊,回頭一定去!”
“是呀,一定去!”
陶寶珠見大家的回話都挺敷衍,不由得臉色有些難看,可也不能憑白髮火。
見大家都圍在了陳如蘭和蘇鯉身邊,陶寶珠心裡更是不悅。
陳如蘭不過是個庶女,蘇鯉只是個莊戶人家的女兒,她們憑什麼?
而且陳如蘭也是個扶不起來的,哪怕是庶女,她也是現在陳家唯一的女兒,看她對蘇鯉的模樣,竟有些討好。
陶寶珠不由得暗自冷哼,但同時又有些沮喪,陵北府的閨秀也就這麼幾個,她也找不到其他人玩。
唉!什麼時候平西將軍府能搬回京城就好了,京城的閨秀定然不是陳如蘭這些人能比的。
“陶姑娘,你想什麼呢?”坐在陶寶珠身邊的姑娘是陵北府袁通判家的姑娘。
袁姑娘單名一個熹字,年齡和蘇鯉相仿,甚至圓圓的臉也很像,只是膚色比之蘇鯉略黑一些。
只是袁通判是寒門出身,袁夫人是商賈之女,因此陶寶珠很是有些瞧不上袁熹,尋常也不怎麼跟她來往。
但這會兒,袁熹被安排在陶寶珠身邊,不跟她說話,陶寶珠連口都開不了。
“想……想你這項圈好看!”陶寶珠看著袁熹脖子上的項圈,心頭微梗。
真是商賈人家作派,一個項圈上面還鑲著各式寶石,瞧著都亂得很。
但袁熹聽了,卻是眼睛一亮:“你也喜歡吧?你的名字叫寶珠,我就猜你也定喜歡這些東西,我……”
陶寶珠臉一紅,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名字不好聽,這會兒聽到袁熹這句話,想都沒想便道:“我不喜歡!”
於是袁熹的那句“我送寶石給你”,生生咽回了肚子裡。
“叫寶珠卻不喜歡寶珠!”袁熹嘟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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