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你好,最好老實跟在我身邊,別耍什麼小心思。”
陸七邊說,邊從懷中掏出一根束髮的布條,三下五除二便將自己的手腕和葉雨的,徹底綁死在一起。
“你!”
不等葉雨控訴或抗議,她的手腕再次被陸七抓回手裡。下一瞬,人又被拽著飛快跟上蔣誠,直奔門廊下的血腥現場。
葉雨雖身為“幕後策劃”,算是早有心理準備。但當近距離站在“案發現場”,也扛不住生理排斥與牴觸,胃裡一陣陣陳翻江倒海。
奈何不僅受制於陸七,被徹底“鎖”在其身邊寸步難離,竟很快又被蔣誠一眼掃到,點名兒叫去更靠前的位置。
“正好,葉姑娘既然到了,就來幫我參詳一二吧。”
“呃,好……”
這回陸七沒越俎代庖替她行動,只是此刻的氛圍和情勢也容不得她拒絕。
葉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想用苦笑掩蓋自己的牴觸和難受。
只是,當她抬腿逼著自己往門廊去時,身旁半臂處與她步調一致的某人,忽側頭低聲附耳道。
“實在挺不住時,就用這東西擋住口鼻,能好受些。”
話音落地時,葉雨忽覺手心兒被塞入一團軟綿綿,觸感卻略顯粗糙,甚至有些地方還扎手的布料。
不等她低頭細看,陸七已再次不打招呼的拉著她幾步跨前,來到蔣誠身邊。
“蔣大哥,這都是人血?”
邊問著,他人已一馬當先蹲下,與蔣誠並肩俯身在門廊簷下,細緻觀察血跡最重最明顯的幾處。
葉雨被扯得一陣蹡踉,卻也因有陸七擋在前面,並沒和地上那灘黑褐色已徹底乾涸的未知液體靠得太近。
可即使如此,一種腥臭混合酸苦的味道,還是迅速直衝鼻尖。
再也忍不住的瞬間,她立刻將手中的東西塞到鼻下,目光也立刻集中在手中之物上,不敢再去細瞧門廊裡亂七八糟的場面。
邊在心底暗罵宋玉文與其手下辦事兒真沒個輕重!還是說,她形容的太誇張,以至讓他們超常發揮了?
與此同時,葉雨的視線已迅速調轉,只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眼前掌心這一畝三分地兒,再不敢偏轉一分一毫。
而細看之下,原來她手裡被陸七塞入的物事,竟是個針腳粗如蜈蚣,用料更是隨意幾塊布頭拼就,甚至已被用得起了毛邊兒的,香囊?
因那東西實在其貌不揚,方不方,圓又不算圓,極不規則的造型搭配上五顏六色的外表,實在讓人不忍卒睹。
好在這東西雖看起來不怎麼靠譜,但其散發得清新類似藥草的香味兒,倒真是好使。
不僅壓下了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兒,連她揪成一團兒的五臟六腑都因其舒展好受不少。
“不,憑我的經驗,這不是鴨血,就是雞血。”
蔣誠邊說,邊鬆了口氣。
葉雨雖不敢看,卻也豎著耳朵等結果。在聽到不是人血的剎那,她也跟著大大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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