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勝在接收到自家公子的目光後,立刻委屈又惱火的大聲道。
“你若不做危害公子的事,我一根頭髮絲兒都不會動你。快說!”
葉雨立刻接話。
“好,大丈夫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!我這會兒疼的要抽筋,你下手給我放輕放鬆一點兒!”
方勝氣得吹鬍子瞪眼,但在宋玉文擺擺手後,終究不得不依言鬆了鬆手勁兒,但他整個人越發緊繃警戒了。
爭取到好些的待遇和稍寬鬆些的境遇後,葉雨也不得寸進尺,迅速將話題拽回正軌。
“眾所周知,繼咱們上次假山上涼亭裡的約定之後,眼下您的處境幾可算是翻天覆地的變化。”
“之前是有人暗中想毒殺您,眼下卻是有人明目張膽想讓你背黑鍋,且不僅要置你於死地,還想一勞永逸讓你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就像她與蔣陸等人同行時,從陸七口中得知這位宋公子的真實出身與其倒黴的替罪羊經歷之時,就曾猜測分析甚至側面印證過得一樣。
宋玉文此刻算是徹底被捲入了一場勢力紛爭的亂局,他不過是祭旗的羔羊,甚至己方出手的藉口。
甚至極端些的說,也許此刻敵我雙方都在盼著他早點兒下黃泉,好進行真正的博弈與廝殺。
不過,這些話,無論是從陸七處得到的訊息,還是她自己的猜測,葉雨都不打算對宋玉文和盤托出,至少眼下她是一個字兒都不會吐出口的。
因此只淺提了一下,曾與宋玉文聊過的話,她就迅速跳過論證過程,只似是而非的重複了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說辭後,就迅速給出結論。
“就如上次我的分析,能做到後者的人並不用多費無用力氣和功夫設毒殺局,兩方實力勢力又相差懸殊。對你的瞭解更是多寡十分明顯。”
“由此可猜,那勢弱的一方,很可能就是大公子您的身邊人,甚至是血親。我的猜測,可對?”
方勝還懵懂地瞪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,愣在原地不知所以呢,就見宋玉文已點頭眯眼笑,道。
“是,我也猜,讓你投毒之事是身邊血親或熟人所為。然後呢?”
“如今有實力更強的人出手,他們自然是不用再多費力,可以直接躺平,呃,我是說他們可以坐享其成了。”
“那您的確是再用不上我,一來他們不會再出手,二來,我的分量哪怕誣告也不足以攀咬您懷疑之人,我沒猜錯吧?”
宋玉文輕巧點頭,笑著接過話道。
“沒錯,所以你怎會覺得我還能留你性命?”
葉雨並沒被這句看似輕飄飄,卻是實打實在對她心裡支柱進行精準爆破的反問所擊潰,她只回以一笑便自顧自繼續道。
“由此可知,您的這位血親必是長輩,且在家中說話分量很重,甚至能一言就定你生死。哦,可能不是手起刀落的那種,但至少也是你日後前程,乃至衣食所繫。”
“所以,是你爹或祖父?或者還有能給這兩位吹吹枕邊風的人,對嗎?”
宋玉文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,眼神中透出的冰冷與深潭般讓人難以讀懂的情緒,讓葉雨忍不住背脊發寒。
但眼下正是關鍵時刻,她心知自己絕對不能露怯,因此連冷汗在脖頸裡滾落,她別說抬手去擦,連眉頭都沒多動一下。
“呵,然後呢?”
得到宋玉文的回應,尤其是沒有一絲惱羞成怒痕跡的回應,讓葉雨在心底裡都不由得驚呼一聲“好運!”
。度速了快加就己自,迫脅促催人別用不回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