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,除了外部威脅,大公子您這內患才是真正要命的。”
“所以?”
葉雨敏銳察覺宋玉文的防備和陷阱,立刻收住話頭,將言語落到實處。
“我自然是不會攛掇大公子您回家自相殘殺,弒父殺母的事人神共憤,您眼下也沒被逼到那個地步呢。我只是說,要想藥到病除還要治根兒。不過眼下,還需事急從權。”
“哦?你打算怎麼破局?說來聽聽。”
直到此刻,葉雨才真正認真起來。
該有的鋪墊已經做到,之後她要說的話就不會顯得那麼突兀,更不會暴露她與蔣陸等人走得過近的事實。
佯裝斟酌後,她抬頭望向身前的高挑男子,不無挑釁道。
“不知大公子您膽量如何?”
不等宋玉文開口回答,方勝已急不可待的怒道,“你什麼意思?”
葉雨輕笑著隨意擺擺手。
“沒什麼,如果大公子太惜命的話,我自然還有別的法子,只是效果不如我才想到在這個。但論結果,倒也都能護您躲過一劫。”
說著,她微側著頭,用疑問的眼神抬頭盯住眼前人,好似在等對方點今晚要吃哪道菜一樣輕鬆。
“你!放肆!——”
方勝氣得額角青筋直跳。
若不是早被宋玉文警告過,又被手底下這小丫頭幾次三番擠兌架起來,這會兒他怕是真會忍不住“手癢”,給她點兒小小的教訓嚐嚐。
宋玉文邊隨意做出“止”的手勢,截停聒噪的方勝,邊將玩味兒的目光落在眼前半仰著頭,本該狼狽侷促甚至戰戰兢兢膽怯心虛,此時卻完全相反的,神采奕奕,目光灼灼的少女臉上。
“說說,你覺得效果最好的那個。”
誰知少女卻不領他的情,下巴又揚得更高了半分,邊更肆無忌憚的挑釁笑道。
“我勸大公子想好了,我這計策只說一個,你若聽了最好的,我可就不會再說次一等的。同樣,若你選更穩妥的,就別再問我效果更好的那個。”
宋玉文聽得好奇,眉梢微微挑起,眯著眼問道。
“為什麼?”
葉雨呵呵一笑,十分理直氣壯,坦蕩直率道。
“不為什麼,我的一點小規矩罷了。”
方勝在後面聽得目瞪口呆,“你跟公子談規矩?!你……”
“嘶!你又抓疼我了!”
葉雨疼得輕呼後,一瞬把頭揚起的更高。
“行啊,作為對你這不守信用的忠僕的懲罰,就請你家主人先答應我提出的三個條件吧。否則別怪我再不肯開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