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暗衛腰間佩刀後,葉雨帶著宋玉文站去密林邊,可以觀察方勝一行又不會被對面察覺的地方。
幾息後,宋玉文忽轉頭莫名其妙地看了葉雨一眼,好奇道。
“你想說什麼?還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呢?”
“嗯?呵呵,宋大公子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?我不過多看你幾眼,何至於……”
葉雨口中雖不認,心底卻在嘆息。
原主生活的圈子實在太小,又傾向於自我封閉,以至她如今對眼下所處的這個世界都缺少基本認知。
從這幾日以來的親身經歷看,這個世界有朝堂與江湖,有武藝和神兵利器,就不知有沒有什麼神功秘法,就比如千里傳音或是傳音入密?
如果貿然提起,而這世界根本沒這回事,她怕不是會被當做腦子有病,就是撞邪了吧?
可眼下,她又確實需要……
略琢磨斟酌了下措辭,葉雨到底硬著頭皮,半問半引導式道。
“大公子,您武藝高強又見多識廣,有沒有什麼辦法,讓方大統領不用過來又能不露馬腳的,只他一人聽到您的命令?”
宋玉文瞥了身邊人一眼後,將食指與拇指圈成環放在唇邊,才向葉雨問道。
“你想讓他做什麼?命令儘量簡短易做,否則傳出的響動太長太久,也易被人察覺異樣。”
葉雨愣愣地看著宋玉文,邊在心底暗自檢討。
真是思維定式了!
明明之前還看過宋玉文用手勢暗號的,也收過蔣的銅哨,怎麼就忘了還可以用口哨傳遞訊息呢?
還好,還好,幸虧沒隨口就提什麼傳音入密千里傳音的話。
在宋玉文挑眉看來的下一瞬,葉雨瞬間回神,輕咳一聲後迅速低聲附耳,交代她要做的事。
說完不忘將手中佩刀往前一遞一懟,硬塞到宋玉文懷裡。
“還有這個,勞大公子配合方大統領一下,做戲做全套才有效嘛。多謝。”
宋玉文的目光,在手中的佩刀,與眼前十分輕鬆說出這些話的少女間轉了幾個來回後,忽哭笑不得嘆道。
“我怎麼突然就覺著,你指使起我來,比我給方勝他們下命令還要順手且自然?”
“你是自小就如此,嗯,隨心所欲,渾身是膽的?”
葉雨一愣,心知對方話裡有話。
但因實在著急另一邊的事,且眼下事已至此,她和姓宋的一夥兒也算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了。
量宋玉文也不會小氣到,只因一句話不和就翻臉撂挑子。所以,她便也樂得裝傻充愣,權作沒聽懂呵呵一笑,岔開話不答反問道。
“有嗎?嗯,無論如何多謝誇獎。快傳訊息吧,否則我怕方大統領自作主張,就不好收場了。”
宋玉文看著手裡佩刀又是一嘆,幾乎是認命般先用仿梟鳴的哨聲給方勝傳命令。另一手則抽刀出鞘,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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