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你們都杵著幹嘛呢?馬上就進城了,別給咱們錦衣衛,尤其別給咱們隊丟人啊!”
李源聽到信兒後是緊趕慢趕,從前面一溜小跑著往回來,可算趕在鬧出大事兒前攔住了兩邊兒。
而在李源將隊伍裡的老油條們連罵帶哄的往前帶時,馮英則從陸七身後上前,一把拍住他的左肩並按緊,邊笑著閒聊般壓低聲警告也是勸說,道。
“這可是城門口兒,還有五城兵馬司的人,這麼多人看著呢,收斂些。若你真是為了蔣頭兒好,就別給他再惹麻煩了,老實閉嘴轉頭!”
陸七正與李源帶走那人較著勁兒,誰都不肯先轉開視線,聽到這話,目光一頓,側頭看了一眼身邊馮英。
見對方神色間是比李源更深的擔憂,額間鬢角還有一滴滴滑落的汗水。
顯然去搬“救兵”的,就是這小子了。
他不悅地哼了一聲,似乎還在遺憾剛剛一猶豫沒先出手。而對面那位也太慫,被挑釁後竟只知還嘴也不動手的。
不過,眼下已到這地步了,自然沒了再出手的機會。
陸七一個巧勁兒,抖落肩上馮英幾乎用盡全力,鎖住他的那隻手,邊哼笑一聲道。
“下回記得再跑快些。否則等你搬了救兵來,怕是隻能給我們之一收屍啦。”
馮英之前雖不曾與之交過手,但遠遠看過陸七的路數,自以為對方走得該是剛猛迅捷路子,誰知竟在招數上還有這麼靈活的一面。
他一時不備,初一交手就落了下風,這一閃之下差點兒摔了個狗啃泥。
邊趔趄著站穩,邊忍不住笑罵。
“……嘿,我說你小子!到底分不分的清裡外柺,好賴人啊?!”
一行人士氣低落,壓抑又莫名氛圍緊繃的被押去五城兵馬司做筆錄。
在衙門之中,倒還算安分,可一等恢復自由原本壓抑著的情緒與不滿,立時就冒了頭。
最明顯的一點,哪怕眾人還都沒開口,但自然分裂成兩相對峙模樣的隊伍,就是無可忽視的異樣。
陸七是倒數第二個被放出來的,剛一踏出衙門口,就見好似以門前兩尊石獅子為界般,他們這一行數人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左右兩邊。
一側是隻有李源,王莽,馮英和盧青陽四人的勢單力薄組。另一邊則是以和他對壘過,差點兒打起來的那人為領頭,人數上完全碾壓這邊兒,還一腔憤懣般的怨氣組。
打眼這麼一掃之後,陸七忽就被逗樂了。
“我說,哥幾個兒這是在做什麼呢?”
邊說,他邊閒庭信步般走下石階。隨意一轉身,雙手環胸,背靠在勢單力薄組那邊的石獅子底座上。
手中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根修長青翠的草葉,隨手一丟,含在嘴角。
挑釁的眼神兒,不用多說其他,已將“要不把沒盡興的上一場繼續啊?”
明晃晃,直接擺在了臉上。
“呵,黃口小兒!爺爺我出任務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生沒生出來呢。跟我叫板?兄弟們……”
劍拔弩張的氛圍即將一觸即破之際,一聲獅子吼般振聾發聵的低喝,瞬間貫穿在場所有人的耳膜。
”。眼現人丟口門家人在別。走我跟!兒點實老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