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平哈哈一笑:“還好還好。”
“對了,李哥,公司門口有人找你。”前臺突然想了起來,回頭跟他說道。
李不平心中納悶,很少有人會來找自己,難道是老婆來了?正好,把喜事告訴她。
他揣著這個想法下了樓,一眼便瞧見了倚在公司門口的李今朝。
他的笑臉立馬冷了下來,快步走過去,將她領到角落裡:“你來做什麼?”
李今朝抬了抬下巴,指向旁邊的咖啡廳:“走吧,喝杯咖啡。”
這間咖啡廳開在集團大廈的內部一層,幾乎不對外開放。
李今朝輕車熟路地尋了個卡座,盯著李不平坐在對面,沒有說話。
氣氛壓抑到李不平要受不住的時候,她開了口:“二叔真讓我刮目相看,竟然能找到金安市的人幫你。”
李不平聽她這麼說,下巴揚起,睨眼看著她:“你二叔我人脈廣得很,就你這個小丫頭片子,還想跟我鬥?”
李今朝哼笑一聲:“呵...但是據我所知,你從沒上過大學,在敕普生活了快一輩子,就連現在的工作都是當年我爸給你找的。”
“所以,你並不認識那裡的人...”
她越說越覺得好笑:“我問你一句,你知道你在金安市找的誰嗎?”
李不平被她說得臉上白一陣紅一陣,他梗著脖子:“你管我找的誰!你現在不也過來求我來了?”
他重新硬氣起來:“我告訴你,這個房子你拿不走,你的名聲已經臭了,過不了多久,你就會被你那個學校退回來!”
他的手按在桌子上,瞪著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你這輩子,註定要爛在這裡,你就是個賠!錢!貨!”
李今朝並沒有被激怒,她平靜地點開聯絡戒指,調出一封電子信件:“所以,你就寫了這封舉報信?”
李不平瞥了一眼,冷哼一聲:“是又如何。”
李今朝點點頭:“承認就好。”
她將信收起:“你我有恩怨,也不該牽扯老師,你明知道他是無辜的。”
李不平滿臉不屑:“這老師也不是什麼好鳥,冤枉不了他。”
李今朝懶得跟他廢話:“你在外造謠,我和老師會追究你的責任。”
他想要開口,李今朝沒給他機會:“這間房子,是我爸留給我的,我有遺囑,你贏不了。”
李不平一聽這句話徹底炸了鍋,他聲調都大了許多:“放屁!我告訴你!這套房子就算寫你的名也沒有用!”
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咖啡廳裡顯得刺耳又突兀,其他客人都扭頭投來目光。
他意識到自己失態,又將嗓音壓低,帶著威脅:“你當我這麼多年在集團是白混的?”
“你不是現在在金安混嗎?我不怕告訴你,你出去打聽打聽,春禾集團的少爺,你能不能惹起!”
李今朝嘴角揚起,抿了口咖啡:“你找的那個人難道沒告訴你,他也不認集團的少爺,只是認識少爺的司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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