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頭問周特檢：“是你嗎？”
“還是你？”他目光平移。
“你們的話難道比法典還管用？”
“確實沒有法律法規規定師生不能戀愛，但也確實在社會上引起了不好的影響。”周特檢露出得逞的笑：“況且，你不也承認了忽悠小姑娘跟你好嗎？”
九仞目光看向他，聳聳肩：“我只是跟你探討確認一下，並沒有承認，你審訊的基本功還不到位啊。”
“你都住人家家裡去了！有什麼可狡辯的！”周特檢在他這裡什麼好都沒有討到，他瞪著眼睛喊，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。
“孫科長，還跟他費什麼話！”
孫科長不贊同地衝他搖搖頭，示意他情緒不要太激動。
“九仞，我們和你在這裡打交道了一個月，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證據的。”
“今天叫你過來，是上面已經有了決定。”
“哦？”九仞挑眉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孫科長手指滑動面前的螢幕，片刻後，九仞的眼前出現了一塊螢幕。
螢幕上呈現著一張紙，上面白紙黑字寫著：審判令。
“經決定...吊銷特調師資質...”九仞一字一句念著：“開除教師職位...”
“嚯！還蓋了公章。”
他偏頭，問道：“你們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周特檢煞有其事地點點頭，他伸出手，做出請的手勢：“簽字吧。”
九仞眉眼微抬，站起身：“好說。”
只是，他的手指剛戳到螢幕上，審訊室的門就被人開啟，來人大喊一聲：“不確定！！”
九仞抬眸，語調上升：“呦，來了？”
他的手指在螢幕上端懸停，口氣裡帶著調侃：“科長，我該聽誰的？”
孫科長此刻臉都白了，他伸手懟了懟還坐著的周特檢，臉上努力笑道：“錢...錢局...你怎麼來了？”
錢局身材魁梧，一身制服生生被他穿成了緊身衣。
他此刻眼神帶刀，恨不得在兩人身上剜下一塊肉。
“我再不來，局裡就你倆說了算了！”他氣得把門拍得“邦邦”響。
他聲音洪亮，幾乎要震穿耳膜：“還不他孃的抓緊把人給我放了！！”
“可是錢局，他已經被定罪了，現在對他的處罰已經是最輕的了！”周特檢不服地梗著脖子喊。
錢局的臉更沉了，他語氣陡然危險起來：“我說放了就放了，你耳朵塞驢毛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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