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燼和白燁幾乎同時抬眼看向雲笙,兩人神色不約而同地緊繃起來,眼底閃過一絲擔憂。
感受到兩人緊繃的情緒,雲笙反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你們倆不用這麼緊張。她現在被綁得死死的,根本傷不到我。你們先出去吧,我單獨跟她聊聊。”
白燁聞言,凌厲的目光直接掃向林月瑤,眼神冰冷銳利,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。
如果是在注射鎮定劑之前,被白燁用眼神警告,林月瑤肯定又會當場發瘋失控。
但現在藥效壓制著她的戾氣,林月瑤只是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抹極盡諷刺的冷笑,似乎全然不怕他的警告。
司燼此時也捏了捏雲笙的指尖,壓低聲音道:“那我們先出去等著,一旦有任何不對勁,立刻喊我們,別自己硬扛。”
“放心,我有數。”雲笙輕輕點頭,也反手捏了捏他的指尖,以示安撫。
司燼這才緩緩鬆手,準備往外走。
白燁也帶著醫護人員悉數退了出去。
厚重的合金門慢慢合攏,咔嗒一聲落鎖,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動靜。
狹小的隔離室裡,瞬間只剩下雲笙和林月瑤兩個人。
“雲笙,看到我現在這樣,你是不是特別得意?”
林月瑤盯著雲笙,一字一頓地開口。
剛才那樣嘶吼咒罵耗費了她太多力氣,此刻她的聲音格外嘶啞乾澀,看向雲笙的眼神依舊陰沉刺骨,褪去了癲狂,卻藏著化不開的陰翳與不甘。
雲笙神色平淡,淡淡反問:“我為什麼要得意?”
從回到林家開始,她想要的只是擁有自保的能力,不被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特殊,哪怕被發現,也能有能力和辦法解決。
她沒有原主因為林月瑤而死的感同身受,也沒有去主動招惹或者針對林月瑤,反而從頭到尾都是林月瑤想要對付她。
而林月瑤落到現在這個下場,她也沒什麼開心或者得意的,她想知道的只有更多的關於暗巢的訊息,去解決暗巢這個隱患。
“林月瑤,你吵著鬧著要跟我單獨聊,就準備說些這麼無意義的話?如果你只是想宣洩情緒,不是真的打算吐露關於暗巢的事情,那我想我也沒必要在這裡跟你浪費時間了。”
說完,雲笙直接轉身,作勢就要離開。
“站住!”
林月瑤立刻厲聲喝住她,語氣急促又緊繃,眼底的陰翳愈發濃重。
她死死盯著雲笙,僵持了兩秒,終於鬆口。
“雲笙,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所有關於暗巢的訊息都交代出來。但在此之前,我有件事要問你,你必須老實回答我。”
雲笙停下腳步,側過身看向她,神色比之前越發的淡,“什麼事?”
林月瑤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,帶著探究、不甘和一絲難以置信的執拗,緩緩開口質問。
“你幫白燁做過精神疏導,對不對?你的精神力一定很特殊!當初你剛回林家,周凜突發精神暴動,最後能平穩下來,根本不是我的疏導起效延遲,是你當時那一下,救了他,是不是?”
雲笙輕輕抿了抿唇,安靜不語,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