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的心臟狂跳,看來想退也沒辦法了。
恐懼與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在胸腔裡激烈衝撞。
反正白燁在夢裡看不清她的樣子,也沒有證據……那還怕什麼?
現實裡被他步步緊逼的憋悶,此刻化作一股反叛的衝動。
她需要力量,而他是眼前唯一的“充電樁”。
至於後果?
等下次見面再去頭疼吧。
念頭落定的剎那,雲笙眼神一變,非但沒有後退,反而就著他鉗制的力道,猛地向前一步。
兩人之間本就岌岌可危的距離瞬間歸零。
她踮起腳尖,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果決,仰起臉,溫軟的唇瓣快速覆上了他微涼的薄唇。
“唔……!”
白燁的瞳孔驟然收縮,身體也跟著僵直。
這膽大包天的女人,還真是死性不改!
他猛地掐緊她的腕骨,另一隻手已抬起,準備將她徹底制住或推開。
然而,就在他發力的前一瞬,雲笙竟然張口,在他下唇上重重一咬!
刺痛傳來,白燁呼吸一滯,動作有了一瞬間的遲滯。
就是這剎那的空隙,一個念頭如電光火石般劃過雲笙腦海。
現實中的雲笙謹小慎微,在夢裡,她表現得越放肆,越與現實不同,或許反而越能攪亂白燁的判斷。
讓他懷疑的目標不再僅僅鎖定她一個人。
對,就是這樣。
越不像“雲笙”,才越安全!
決心一定,雲笙再次往前,帶著一種與現實中瑟縮謹慎截然不同的,近乎挑釁的主動,撬開了白燁的唇齒。
屬於白燁的,精純而磅礴的精神力,如同被攪動的深潭,開始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,流入她貪婪汲取的精神圖景。
白燁扣在她腕上的手指收緊得幾乎要捏碎骨頭,但他推拒的力量卻彷彿陷入了柔軟的泥沼。
她像藤蔓一樣纏上來,那隻自由的手更是膽大妄為地撫上他緊實的腰側。
隔著挺括的軍裝布料,指尖帶著暗示性的力度緩緩下滑。
“你……”白燁的聲音彷彿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,帶著被徹底攪亂的喘息和怒意,“還真是……膽大包天!”
雲笙聞言,在唇齒交纏的間隙,輕輕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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