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懸浮車平穩行駛在道路上,車內座位分兩側,雲笙和白燁並肩坐在一邊,墨塵獨自端坐對面。
全程沒人主動開口說話,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。
昨夜夢境裡的告白與拒絕還縈繞在心頭,面對墨塵安靜注視的目光,雲笙心底始終藏著一絲說不清的不自在。
就在這時,身側的白燁忽然稍稍側身,趁著無人留意的間隙,修長的手指悄然伸過來,輕輕捏住了她的指尖。
他掌心溫熱乾燥,力道輕柔,將雲笙微涼的指尖完全裹在掌心。
細碎的癢意順著指尖瞬間竄遍全身,雲笙身體微僵,下意識抬眸睨了白燁一眼,眼底帶著幾分嗔怪和無奈。
可始作俑者白燁,卻端得一本正經。
他脊背挺直,目視前方,神色沉穩肅穆,臉上看不出半分正在做著小動作的痕跡,彷彿那點曖昧的觸碰,不存在似的。
雲笙瞪他一眼,只能壓下心底的波瀾,同樣挺直脊背,面上維持著平靜無波的模樣,半點不露異樣。
對面還坐著墨塵。
她昨晚才在夢境裡拒絕了他的告白,如果現在又當著他的面,和白燁親暱,未免太過殘忍,也太過傷人。
她用力掙了掙自己的手,想從白燁掌心抽出來,可他非但不鬆開,反而攥得更緊。
指尖一下一下摩挲著她的指腹,動作很輕很慢,帶著沒有宣之於口的佔有慾。
雲笙被他磨得指尖發麻,心底又癢又無奈,只能繃著表情,強忍著。
車廂裡依舊安靜,無人說話,可暗流早已在方寸之間悄悄湧動。
墨塵坐在對面,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看似心不在焉,實則眼底那點淺淡的溫色,早已一點點褪去。
對面,雲笙和白燁之間隱秘的觸碰、無聲的拉扯,是他插不進來的默契,也是最直白的隔閡。
他臉上沒有流露半分不甘,只是安靜坐著,將所有酸澀與落寞盡數藏在眼底,不動聲色。
雖然這個結果是墨塵早就猜到了的,但親眼看見她對旁人溫柔縱容,心底還是免不了泛起密密麻麻的悵然。
良久,白燁才微微側過眸,溫熱的氣息拂過雲笙的耳側,低沉的嗓音壓得極輕,縈繞在兩人之間,帶著一絲戲謔的試探。
“緊張?”
雲笙目不斜視,脊背繃得筆直,面上依舊是一派波瀾不驚的沉靜,對著對面的墨塵不露半點破綻。
她搖頭,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掐了一下,力道軟乎乎的,沒有半點威懾力,反倒像無聲的撒嬌,悄悄示意他安分收斂。
白燁低極輕地勾了下唇角,終於收斂了小動作,卻依舊沒有鬆手,穩穩牽著她的指尖,不肯鬆開半分。
懸浮車平穩提速,不過短短幾分鐘,便穩穩停在了塔臺專屬辦公大樓門口。
車門緩緩開啟,外界清冷的風灌進車廂,沖淡了車內凝滯又曖昧的氛圍。
白燁這才順勢鬆開緊握雲笙的手,動作自然利落,彷彿方才一路隱秘的溫存從未發生過。
三人依次下車。
。緒人私何任出不看,藏掩底徹被酸與寞落的底眼,地落步邁先率塵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