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想好了!”
雲笙果斷點頭,沒有絲毫猶豫。
這不是一時衝動,是她深思熟慮後的決定。
她想要幫司燼重新站到明面上來,就必須在塔臺、在星盟站穩腳跟,擁有足夠的話語權和底牌。
而這批精神圖景重度受損的哨兵,就是她最好的機會。
她的疏導能力獨一無二,能治好所有人都治不好的精神頑疾。這些絕境逢生的哨兵,肯定會記著她的恩情,成為她最堅實的助力。
更重要的是,暗巢威脅日益加劇,後續哨兵受傷、精神暴動只會越來越頻繁。到時候,能高效疏導修復的她,絕對會成為所有哨兵都想要拉攏的物件。
積攢下這份人心和勢力,往後不管她想做什麼、要護著誰,都有足夠的底氣,百利而無一害。
白燁看著她眼底的堅定,眸光微動,片刻後無奈低笑了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。
“你為了他,還真是什麼都敢做。”
這句話輕飄飄的,只是一聲嘆息,沒有深究,也沒有質問。
墨塵坐在對面,聽得一頭霧水,完全聽不懂兩人之間暗藏的默契和隱晦所指,只能默默旁觀。
雲笙卻聽懂了白燁話裡的深意。
她心頭微緊,下意識傾身,伸手輕輕覆上白燁的手背,動作溫柔又真誠。
“不只是為了他。”
她抬眼直視著他,眼神澄澈坦蕩,認真解釋。
“也是為了你們。你們都是SSS級哨兵,常年征戰、直面暗巢,永遠衝在最危險的第一線。我不想有朝一日,你們也落到精神崩塌、無人能救的地步。我變強、積攢能力和話語權,也是想有能力護得住你們所有人。”
聽到這話,白燁脊背微微一僵,垂眸落在她覆在自己手背上溫熱柔軟的指尖上。
眼底翻湧的所有複雜、酸澀、隱忍的情緒,都被這一點暖意悄悄撫平。
他一直以為她這麼冒險,這麼步步為營的謀劃,全是為了司燼。卻從沒想過,她的考量裡,也裝著他們。
下一秒,白燁五指微收,順勢牢牢握住雲笙的手,將她的指尖完完整整攏在自己掌心。
他什麼都沒說,可那雙深邃沉沉的眸子落在她臉上,溫柔、動容,還藏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情愫,千言萬語都融在這安靜的對視裡,勝過一切告白。
雲笙微微一怔,睫毛輕輕顫了顫,沒有掙開,任由他握著。
對面的墨塵看到這一幕,默默垂下眼眸,沒再看他們。只是心口一陣一陣發悶,酸脹感密密麻麻漫上來。
這種滋味,他從前從沒體會過,現在卻一次比一次清晰,一次比一次難熬。
對視幾秒後,雲笙回過神,指尖稍稍用力,將手抽了回來。
車裡還坐著墨塵。
她清楚墨塵的心意,也一直感念他次次不遺餘力的幫助和守護,實在不忍心在他眼前和白燁太過親暱,讓他的難堪和難過。
。手了回收靜安就,慮顧的笙雲了懂,塵墨的眸垂然默過掃淡淡餘燁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