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一路上,三個人誰都沒說話,懸浮車平穩疾馳,很快就抵達軍區大院門口。
車子緩緩停下,雲笙抬眼望向窗外,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這會門口的守衛,比他們清晨離開時足足多了一倍,崗哨林立,戒備森嚴,隨處可見緊繃著神經、全副武裝的執勤士兵,氛圍格外肅穆緊繃。
白燁眸光驟然一凜,直接搖下車窗,沉聲向值守的守衛詢問情況。
“報告將軍!”守衛身姿挺拔,恭敬行禮後快速彙報,“不久前有人暗中突襲,試圖強行攻入大院,已被駐防力量擊退。上級擔心還有殘餘隱患,臨時加急增派了一倍人手,全天候加強戒備!”
白燁微微頷首,表示知道,隨後重新升起車窗,眉頭卻緊緊蹙起,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。
敏銳察覺到他神色異樣,雲笙下意識開口詢問:“怎麼了?有哪裡不對勁嗎?”
白燁目光沉沉落在戒備森嚴的大門口,語氣帶著明顯的審慎與警惕。
“太刻意了。正常情況下,沒人會選在大白天明目張膽強攻軍區大院。而且從遇襲到全員增防,我這邊並沒有收到任何通知。”
雲笙心頭一緊,瞬間跟上了他的思路,立刻反應過來其中的蹊蹺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場強行攻入的襲擊,大機率只是個幌子?真正的問題,是這批突然被增派進來的守衛?”
這話正好戳中了白燁心底的顧慮。
之前軍區大院的所有守衛,在雲笙他們搬進來之前,羅誠都做過層層篩查,每一個人的底細、身份都乾淨透明,絕對可靠。
可這批臨時增派的人手,沒有經過他這邊的核驗,誰也說不清裡面會不會混進了別有用心的人。
看似是加強安保、嚴防入侵,實則像是有人藉著突襲的由頭,名正言順地往這裡安插人手、滲透眼線。
一旁沉默許久的墨塵此刻抬眸,神色凝重地低聲補充:“大機率是圈套。用一場明面的襲擊做鋪墊,藉著安保的名義換掉守備,這種滲透手段極其隱蔽,很難排查。”
白燁眸色愈發冷沉,指尖輕輕敲著車窗,眼底暗流翻湧不止。
羅誠失蹤後,他手下大半精銳都被派出去尋人,目前正是人手緊缺的時候。
對方特意挑這個時間動手,擺明了是蓄謀已久、有備而來。
“先回去。”白燁壓下心底的戾氣,低聲開口,“這件事我回去和司燼商量對策,你們不用操心。接下來你們儘量待在別墅別亂跑,就算要出門,身邊必須有人跟著,不要單獨行動。”
墨塵和雲笙雙雙點頭應下。
眼下局勢微妙、隱患暗藏,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,沒人會心存僥倖嫌麻煩。
懸浮車順利駛入大院,一路平穩開到最裡面的獨棟別墅門口。
遠遠的,三人就看到星澈懶洋洋靠在大門邊,姿態散漫吊兒郎當,百無聊賴地晃著腿,明顯是等了很久。
看到懸浮車駛來停下,星澈眼睛一亮,立刻直起身,快步迎了上來。
車門開啟,他第一時間湊到雲笙面前,語氣帶著滿滿的抱怨:“笙笙,你可算回來了,我都無聊得快發黴了!”
雲笙看著他這樣子,忍不住彎眸笑了笑,溫聲安撫了一句,隨即隨口問道:“司燼呢?”
這話一齣,星澈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下去,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,酸溜溜地嘟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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