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定下價錢,大朵的珠花一朵一個銅板,小的兩朵一個銅板。往後咱們有空就一起做,賺點零花錢,想買點東西都方便。”
老太太們湊上前,仔細瞧桌上的花樣。
工序看著一點不復雜,按照紙樣裁出布料,一層層縫捻成型,再點綴幾顆小珠子,一支頭戴珠花就做好了。
有人小聲嘀咕:“工序這麼簡單,還給這麼多工錢,會不會給得太高了?”
宋婆子笑出聲:“你們不用替我孫女操心,她手頭寬裕著呢。”
她心裡暗自嘆氣,早前她也覺得工錢偏高,特意跟雲念初提過,可小姑娘說,這份活不給旁人,就是留給村裡奶奶們貼補家用。
要是奶奶覺得貴,她就給別人活,不給奶奶了。
這怎麼行?自己賺了,大不了以後多買點零嘴好東西給孫女,給別人賺,那不是虧了嗎?
是以,宋婆子也不敢再說什麼了,老實的接了這份手工活。
之前流放,每天趕路,走的腳底板疼,人也累的很,根本沒什麼空閒做。現在安定下來了,時間就多了。
所以宋婆子沒事的時候,就會做手工珠花,一天下來就能賺百來個銅板。每天聽到銅板叮噹響,她啊,就覺得往後的日子格外有盼頭。
老太太們一聽,也就不再催促了。
紛紛圍著宋婆子坐下,低頭討教,好在這些人都是做慣活計的,上手很快。
一邊擺弄布料針線,一邊家長裡短閒聊,沒一會兒功夫,彼此之間的隔閡徹底消散,越聊越投機。
另一邊的幾個老頭站在邊上,兩手搓來搓去,閒得渾身不自在,不知道該找點什麼事做。
幾名族老瞧見,主動把他們拉到一旁,說起村子周邊土地的事情:“聽說附近閒置的荒地多得很,早些年不少住戶陸續搬走,大片田地全都荒著,沒人耕種,是有這回事?”
村裡的老人點頭:“是,的確是這樣。”
一位族老聽完,當即一拍手掌:“那太好了!要是初初買下這些地,我們全都能出力,幫著開荒翻土!”
這時村裡老人擰著眉:“地雖然便宜,可連片買下要不少銀子,往後每年還要上繳賦稅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”
族長擺了擺手,滿臉信心:“這點你們大可不必擔心,咱們初初可不差銀子。
這一路過來,她跟白家合夥做生意,眼光獨到,隨便一樁買賣就能掙下不少積蓄,平日裡還想方設法到處拓展營生。”
“她心裡自有盤算,既然想著購置荒地開荒,肯定已經想好了出路。說不定用不了多久,這片荒地,真能被她經營得遍地生財。”
族老對自家的曾孫女,就是迷之自信。
幾位老頭聽完族長這番話,懸著的心徹底放下。
想到往後有田地可以忙活,有事情可以出力報答雲家,一個個臉上都露出期盼的神色。
“要是你們想好了,就早點定下來,地契捏在手中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趙爺爺說了一句:“好在咱們這裡的縣令是個不錯的,不像別的地方壓榨百姓,苛捐賦稅就能逼死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