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四個人也都不是善茬,一個個膀大腰圓的。
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短褐,腰間束著布帶,腳蹬黑布靴,走路的時候靴子踩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張青山放下筷子,臉色微微變了一下。
李有田手裡的筷子也停了一下,抬起頭看了那幾個人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吃麵。
李長梧什麼也沒察覺,還在那兒埋頭喝湯,呼嚕呼嚕的。
那幾個大漢走到棚子跟前,為首的那人掃了一眼棚子底下的幾張桌子,目光在李有田一行人身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開了。
他們的目光到處掃,從李有田揹簍裡露出來的包袱,到停在路邊的那輛馬車,再到那兩匹高大的棕色馬。
其中一個矮壯些的男人湊到為首那人身邊,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。
林小滿離得遠,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,可她看見他的嘴型,“馬”字看得很清楚。
為首那人往灶臺那邊看了一眼,伸出手,從腰間摸出幾個銅板,往桌上一拍。
“來七碗水。”他的聲音很低沉,像悶雷一樣,在棚子裡嗡嗡地迴盪。
那婦人愣了一下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她還以為來了五個大漢,怎麼著也得吃幾碗面吧,沒想到只要水。可她沒有猶豫,趕緊應了一聲,從灶臺邊上拿了幾個碗,倒了熱水,一碗一碗地端過去。
“客官,水來了。”她把碗放在桌上,聲音有些發緊,笑容也不如剛才自然了。
那五個大漢端起碗,咕咚咕咚地喝水,聲音大得很。
林小滿低著頭,她不敢抬頭,手指緊緊地攥著筷子。
她認出了那道刀疤。
夢裡,那道疤就在其中一個土匪臉上。
她在夢裡看得清清楚楚,雖然那些人都蒙著面,只露出一雙眼睛,可那道疤在額頭上也有,就算蒙著臉也遮不住。
她微微抬起頭,飛快地掃了一眼。
那個刀疤臉男端起碗喝水。
林小滿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碗裡的湯晃了晃,差點灑出來。
就在這時,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,輕輕地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別慌。”李長柏低聲道。
林小滿抬起頭,對上他的目光。
看見他的眼睛,林小滿心裡那些慌亂和害怕,不知道為什麼,慢慢地退了下去。
“二哥,他們就是夢裡……夢裡那幾個人……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,只有李長柏能聽見。
李長柏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他鬆開按在她手腕上的手,若無其事地端起碗,喝了一口湯。碗擋著臉,他的目光透過碗沿,在那五個大漢身上飛快地掃了一圈,一個不漏。
。面蒙沒都,人個五那
。睛眼的畢兇雙雙一出只,的面著蒙是,匪土些那的們他劫打說滿小天昨而
——們他了出認然既滿小但
。疤刀的朵耳到延頭額從道那是其尤,下停上臉人那首為在目的柏長李
。人些這了來出認疤道這過是該應滿小測猜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