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那顆珍珠扔進恭桶裡,珍珠沉入恭桶的草木灰中,從表面看沒有任何異樣。
若是待會兒有人來搜她身,搜不到珍珠,更不會有人想到去翻恭桶。
門外傳來翠兒的聲音,帶著幾分催促:“夫人,您好了嗎?宴席那邊還等著呢。”
“馬上就好。”林小滿應了一聲,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發髻,確認自己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,才走到門口拉開了門。
翠兒端著一盆水,讓林小滿先洗了手,她目光在她身上飛快地掃了一遍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見她已經換好了衣裳,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異樣,便微微鬆了一口氣,側身讓開門口:“夫人請隨奴婢回去。”
林小滿點了點頭,跟著她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翠兒走在前面,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,像是在趕時間。
林小滿跟在她身後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的環境。
兩人穿過月洞門,沿著迴廊走了一段,很快就回到了宴席所在的流觴曲水亭。
後院裡已經換了一副光景。
夫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水池邊,有的俯身探看水裡的錦鯉,有的指著水面低聲說笑,丫鬟們端著茶盤穿行其間。
林小滿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,很快就找到了周韻。
她正站在水池邊,和那位張編修的夫人並肩站著,低頭看著水裡那些色彩斑斕的錦鯉,嘴裡還輕聲說著什麼。
林小滿快步走過去,在周韻身邊站定。
周韻偏過頭來,看見她換了一身衣裳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關切的神色:“小滿,你可算回來了。我方才看見你被人潑了一身酒,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就是衣裳溼了,去換了件新的。”林小滿說著,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道,“周姐姐,我有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周韻見她神色認真,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微微側過頭來湊近了些:“什麼事?你說。”
“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,”林小滿的聲音又低又急,“你都不要替我說話。”
周韻愣住了:“什麼?”
林小滿握住她的手,輕輕攥了一下,目光定定地看著她:“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。不管等會兒出了什麼事,你都不要站出來替我辯解。周姐姐,你信我一次。”
周韻張了張嘴,想追問什麼,可看到林小滿那雙帶著篤定和懇切的眼睛,她到底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,咬了咬唇,點了點頭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林小滿鬆開她的手,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她知道周韻待她真心,正因如此,她才不能讓周韻捲入這趟渾水。
今天這場戲,是她和溫家母女之間的較量,周韻不該被拉進來。
兩人並肩站在水池邊,看著水裡那些游來游去的錦鯉。
池水清澈見底,錦鯉在水草間穿梭遊動,尾鰭輕輕擺動,激起一圈圈細碎的漣漪。
林小滿的目光落在那片碎金一樣的水面上,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。
。呼驚的利尖聲一來傳然忽頭后群人,著想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