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魄在外面晃悠,時間長了,陰司收了以後可就不會好好給安排投胎了。
之前那唱京劇的老頭,差點投胎位都沒了,更別說這個在人世間晃悠這麼久的。
老太太還沒說話,女孩立刻拉住我的手,認真地說道:
“請一定送我奶奶走!她得去投胎!我以後一定能支稜起來!我…”
說完以後她四處張望,在確定自己真的看不見奶奶以後,有些失落的低下頭說道:
“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活,活出個樣子來!我一定不會再輕生!我要讓他們家付出代價!”
老太太哭著點頭,我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女孩說道:
“你奶奶點頭了,那這事兒就交給我,我會送老太太去投胎,然後你如果有什麼事兒,就去找我。”
說完我感應了一下,下一秒胡蘭香出現在我面前,我指了指老太太說道:
“你帶她下去投胎,最好是讓姜塵來辦,他們那裡也有KPI,麻煩的要死。”
胡蘭香點點頭,就帶著老太太走了。
我又安慰了幾句…便離開了女孩家。
…
回到店裡的時候,顧三手下的工人已經把東西都搬到了門口。
幾個穿著統一工裝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紙紮的狗罐頭、超度機器和冥幣往店裡搬。
我靠在門邊看著,心裡盤算著晚上淼淼過來燒紙的流程。
耳朵突然一熱。
是龍六爺。
我的聽覺瞬間被放大了,院子裡工人搬東西的喘息聲,遠處街上的車流聲,甚至隔壁店鋪裡電視機的聲音都清晰得刺耳。
然後,我捕捉到了搬運工人壓低嗓音的交談。
“…顧家最近是真不太平。幹完這個月,咱們得找找下家了,不然失業了,老婆孩子怎麼辦。”
一個粗啞的嗓子說,帶著點搬運重物後的喘氣。
“誰說不是呢…”
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接話,透著股後怕:
“我昨天去大少爺那邊送定製的大宅門樣品,好傢伙,在院子裡就聽見裡面砸東西。乒乒乓乓的,跟拆家似的。管家臉色鐵青地站在外面,都不敢進去勸。”
“大少爺?不是一直挺穩當一個人麼?”
“穩當啥啊!聽說是為著城南那塊地皮的事兒,跟劉家沒談攏,回來就發了瘋。把書房裡他平時最寶貝的那套紫砂壺全摔了,還指著空氣罵,說什麼你也配、都得死…眼睛都是紅的,看著忒嚇人。”
我皺了皺眉,顧老大心性不穩,被外邪趁虛而入的跡象越來越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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