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了指自己,那意思讓他占上我的竅,我喝點他喜歡的小飲料,多少能舒服點兒。
黃桃兒看了看自己的腳踝,又看了看我,立刻搖頭道:
“我身上有傷,佔竅你也會疼,傷口挺深,等我好了,自己也能喝,也不急於一時。不過我擔心,這人找你估計是有大事兒。”
塗山熠走了過來,看了一眼黃桃兒腳踝的傷。
“這家人啊,是下墓的。能不招惹儘量別招惹。”
我自然不會去招惹,但…
難保他們不會來找我的麻煩啊。
“等你腳傷好了,幫我再去查查那些青銅片吧。”
黃桃兒一聽青銅片,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起來,最後抿嘴道:
“這個東西的氣味吧,我還挺熟悉嘞!好像…那老太太家就有,又或者他們家不少地下的東西,所以相似。那青銅片也土裡挖出來的嘛!”
我打了個哈欠,眼看著白金水已經幫黃桃兒包紮好了傷口,我趕忙抱著黃桃兒,把他放回了雨林缸。
“好好休息,明兒我會買一些好吃好喝給你。”
說完,回到房間躺下,一兩分鐘便沉沉睡去。
…
一夜無夢,再睜開眼睛時,我看了看時間,早上八點,只感覺渾身有勁兒。
早飯後,我給顧三打了電話:
“三哥,東西再給我做做,我再給你打一百萬。”
“你他孃的,讓我休息一天,哎,算了,我還是給你做吧,我就是欠你的。”
掛了電話,正當我想著能摸魚一天的時候,門口突然走進來兩個黑衣人,都是1米8幾的個子,穿著黑西裝,戴著墨鏡,跟電影裡演的似的,他們進來以後也沒說話,就分站在門兩側跟門神一樣…
緊接著又陸陸續續進了七八個人,有男有女,都穿著便裝,但站姿一看就是練家子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店裡。
最後進來的是拍賣會上那個白髮老太太,她今天沒穿旗袍,換了一套深紫色的絲絨套裝,手裡拄著根金絲楠木的柺杖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
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,看上去高貴極了。
只是這老太太可不是普通的貴婦人,眼睛裡的那種狠勁藏都藏不住,瞳孔的顏色很淡,看人的時候就像兩把冰錐子,能把人定死在原地。
太太進來以後,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,隨即走到櫃檯前,從包裡拿了一個小的盒子開啟,裡面躺著的正是昨晚拍走的那個套盒。
“溫家丫頭。”
她開口聲音不高,帶著股從容不迫的勁。
“你知道規矩,一個桃核一件事兒。”
她把套盒放在櫃檯上,輕輕推到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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