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拍的是個荒山,山體一側有明顯的塌方,一個洞口顯露了出來。
洞口邊上刻著些古怪的符號,有的像文字,有的像圖畫。
“這是長白山北邊一個叫黑熊嶺的地方。當地人都說那地方邪性。早年有跑山的進去就再沒出來。有不少去勘探的進去了,也沒再出來。”
這時老太太終於開了口,她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激動:
“是個祭壇墓。我需要你進去,取一件陪葬品出來,那是一個青銅鼎。大概這麼高…”
她比劃了一下。
約摸著半米左右。
我聽著這些就覺得頭皮發麻,長白山古墓青銅鼎。
祭壇墓,青銅鼎,哪個聽著像是正經玩意兒。
“為什麼找我?你手下這麼多,看樣子也不缺懂行的,我就是個開燒紙鋪的,你為了這核桃花了那些錢,就是我奶奶她也不敢下去呀。”
“我們是幹出馬這行的。那個,您是不是對跳大神這三個字有什麼誤解?你要是說想求點財,或者求點姻緣,或者求點壽命。我我都能幫你想想辦法。你現在要我下墓,這專業不對口。”
老太太笑了笑,那笑容沒到眼睛裡。
“你以為我沒找過嗎?什麼人我都試過了,光是專家就已經死在裡邊七八個了。剩下的連洞口都進不去,溫家的名頭可是響噹噹的,你奶奶當年在東北這片是數一數二的走陰人,也非常厲害,不是嗎?”
“既然你能接手這堂口,自然有你的本事。有這個桃核你就不能拒絕我,我需要什麼,你都要為我解決不是麼?放心,事成之後除了桃核給你,我再給你這個數!”
她伸手比了個二。
20萬,我心裡盤算著,20萬對我來說是不少,但是為了20萬冒這種險不值得。
這太不值當了。
“200萬。”
我的呼吸一滯,錢真是個好東西,尤其是在見過顧家那種揮金如土的生活後,再低頭看看我自己的人生…
我比誰都明白錢能帶來的底氣和選擇。
可命更重要。
這時我的耳畔響起了龍六爺的聲音。
“丫頭別答應,那地方不對勁。”
幾乎同時塗山熠的聲音也懶洋洋地插了進來,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調調。
“祭壇墓啊,還青銅鼎,聽著像是早年一幫龜孫子搞出來,想要長生的東西。我勸你躲遠點兒,這事兒可麻煩著呢。”
兩位老祖宗都這麼說,我心裡就更沒底了。
我現在腦袋裡就想著一件事兒:如果我現在不同意老太太的事兒,到底要承擔多大的代價。
這事兒是奶奶留下來的,可是她也沒有告訴我,如果得用命往裡填,能不能反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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