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她無關。”茳辭盈毫不留情地打斷他。
“師弟既然要討好人,我這個身為師兄的替他備禮,有問題嗎?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白玉應道。
“既然沒有,就不要妄自下定論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小童蹲在案邊,看著那張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多大起伏的臉,不免又泛起嘀咕:“可你這也太溺愛少主了吧……”
“有嗎?”
“有。”他連連點頭。
“可是大師兄,”小童杵著腦袋看了一會兒,又仰著小臉問,“你明明可以直接讓少主來拿的,為什麼非要費力又跑一趟?”
“他過來,又要問東問西。”茳辭盈順手關上櫃門,淡淡抬眼,“問完這個問那個,最後還得我把他趕出去。更麻煩。”
白玉:“那也……”
“再問你也是這個下場。”
白玉閉嘴了。
過了一會兒,“師兄,可我還是感覺……”
“你感覺錯了。”茳辭盈撂下這一句,拂袖離去。
窗外的天已經徹底暗了,門在青年身後合上,只剩小童一個人站在漸漸暗下去的房間裡。
他望著桌上那盞還沒熄滅的燈,撓了撓頭,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當少主那麼威風嗎?首席弟子都要替他跑腿送藥了。”
*
天已經徹底暗了,流溯兮剛關上門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:
“小七——!”
她閉了閉眼。忍不住嘆了口氣,默默地扶住額角,這才轉過身來。
“少主。”
沈漠站在廊下,一隻手扶著柱子,另一隻手朝她使勁招著,臉上那股子見了她就壓不住的傻笑,在暮色裡格外晃眼。少年換了一身鎏金暗紋的亮黃勁裝,桀驁張揚,可袖口邊緣還隱約能看見繃帶的白邊,大概是走得急,連傷都沒顧上好好包。
“……我已經說過了,”流溯看著他,無奈開口,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換做正常人,聽到這句話應該知難而退了。
可沈漠並非常人。
他站在原地歪了歪頭,自個兒琢磨了一會,然後不知怎麼的,自己把自己說服了,又恢復了那副不知愁的模樣,走近流溯兮,嘴角咧得更開了些:
“你還在生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