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神通者，者神通，通神者，通者神，者通神，神者通。新書試水，有人看便寫，無人看便切。）
六歲那年的檢測日，蕭淼站在蕭家祠堂前的青石坪上，和其他十二個同齡人排成一列。
負責檢測的老者坐在簷下，面前是一面鑑魂鏡。
每個孩子走上去，手掌貼上去，鏡面便會亮起該有的顏色。
有人映出赤紅，有人映出焦黃，有人映出青綠——每一道光都意味著一個神通，一種未來。
蕭淼走上前，手掌貼上去。
鏡面亮了。
淡藍，淡到幾乎透明，接著有段文字顯現。
“神通凝水。資質下品。無境界。”
老者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像是在唸一份選單。
凝水：憑空製造水源的能力。
在神通裡，這算最無用的那一種。
蕭家是火系神通為主家族，族中御火、操火、火武者輩出，凝火尚且能打打配合，卻從來不需要誰來供水。
凝金能做鐵器，凝土能築牆。
凝水能做什麼？補水？買賣茶水？當個水井？
更何況資質下品，這意味著他吸收神力的速度是最慢的那一檔。
老者漠然地合上冊子，繼續喊下一個名字。
蕭淼走下臺階。
沒有人看他。
這是好事，不被看，就不會被踩。
他穿過蕭家後院，路過嫡系正房時，聽到窗裡傳來幾個長輩的聲音。
說的是今年檢測的結果，蕭樞的操火上品，蕭朗的火武中品，都是好苗子。
提到蕭淼時，沒有了後文，只有淡淡的嗤笑聲。
蕭淼沒停步。
走出正房區域，便是偏房，這裡的巷道很窄，牆皮發黃，地面潮溼。
他的住處是最後一間，挨著後院圍牆，屋簷下常年積水。
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，沒有父母依靠的他，家族能給他安排這麼一個住宿，他其實也很知足了。
他的母親當年外出歷練回來時莫名懷了身孕，什麼都沒說，生下他第二天便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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