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，易中海就來了。他手裡拿著一個布包，臉上還有昨天被打的傷，青一塊紫一塊的。何大清已經起來了，正在院子裡洗臉。看到易中海，他擦了擦手，說：“進來吧。”易中海進了屋，把布包放在桌子上，說：“大清，這錢我拿來了，5000，你數數。”
何大清沒說話，坐下來，把布包開啟，裡面是一沓沓的票子，有十塊的，有五塊的，還有一塊的，摞得整整齊齊。他一沓一沓拿起來，開始數。
易中海站在旁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何大清數得很慢，很仔細。每數完一沓，就在桌子上拍一下。數了大概十分鐘，他才抬起頭，說：“5000，一分不少。”
易中海趕緊說：“大清，這件事情就那麼完了，這次是我錯了，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何大清把錢收起來，放進自己兜裡，然後看著易中海，冷冷地說：“易中海，你可以滾了。”
易中海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到何大清那眼神，話又咽了回去。他低下頭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何雨水從裡屋走了出來，她已經穿好衣服，準備去上學了。何大清看到何雨水，從兜裡數出500塊錢，遞給何雨水，說：“雨水，這錢你拿著，去銀行存了，夠你讀完書了。你以後的嫁妝，爸會給你準備好的。”
何雨水接過錢，眼眶又紅了，點了點頭。
何雨柱這個時候也湊了上來，他臉上還腫著，昨天被何大清打得不輕。他小聲說：“爸，那我的呢？”
何大清一聽到傻柱的聲音，就來氣，上去就是一個巴掌，打得傻柱捂著臉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還想要錢！”何大清罵道，“你看看你，你妹妹被你照顧成了什麼樣了？我給你錢，你馬上就會給賈家的秦淮茹拿走，你當我不知道？我給你錢幹嘛！你的工資還不夠你花？雨水以後我自己會養，不用你管，滾去上班！”
何雨柱被罵得低下頭，不敢再說話。他灰溜溜地進了裡屋，開始換衣服。
何大清看了一眼何雨水，說：“雨水，你哥沒出息，你以後自己多長個心眼。有什麼事，去找前院的張偉，他不是外人。”
何雨水點點頭，把錢揣進兜裡，揹著書包出了門。
何大清在屋裡坐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，往外走。他走到前院，正好看到張偉和張建國推著腳踏車，準備去上班。
張偉看到何大清，叫了一聲：“何叔。”何大清點點頭，說：“小偉，你等一下。”
張偉把腳踏車停下來，張建國也跟著停了下來。何大清走進張偉家，張偉跟了進去，張建國在後面關了門。何大清從兜裡拿出2000塊錢，遞給張建國，說：“建國，這2000塊錢，放你這邊存著。以後萬一我不在四九城了，雨水遇到什麼情況，就從這錢裡拿。”
張建國愣了一下，說：“大清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別推了。”何大清把錢塞到張建國手裡，“我信得過你。雨水年紀小，我怕柱子那個沒出息的東西，把錢都拿去給那個秦淮茹了。”
張建國看了看手裡的錢，嘆了口氣，說：“行，我幫你保管著。你放心，雨水的事，我跟我家小偉盯著。”
何大清看向張偉：“雨水欠你的錢，你自己算，到時候從這錢里扣。”張偉笑了笑：“何叔，那沒多少錢，不要緊。”
何大清拍了拍張偉的肩膀，沒再說什麼，直接走了出去。
張建國把錢遞給王招娣，說：“放好，別丟了。”
王招娣點點頭，接過錢，進了裡屋。張偉和張建國推著腳踏車，出了門，往軋鋼廠方向騎去。
何大清走出南鑼鼓巷，直接往豐澤園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得很快，臉上的表情很冷。他要去豐澤園，找自己師弟張無忌，問清楚傻兒子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