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大概半個小時,何大清到了豐澤園。豐澤園的大門已經開了,門口有人在打掃衛生。何大清直接走進去,對裡面的人說:“我來找張無忌,麻煩幫我叫一聲。”
裡面的人看了一眼何大清,點了點頭,轉身進了後廚。過了大概五分鐘,張無忌從後廚走了出來。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廚師服,頭上戴著廚師帽,手裡還拿著一個勺子。看到何大清,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,眼睛瞪得老大,一臉怒氣。
“你還有臉回來?”張無忌指著何大清,聲音很大,“你們父子,都不是好東西!”
何大清沒有反駁,從兜裡拿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,遞給張無忌,說:“師弟,先抽根菸,慢慢說。”
張無忌接過煙,沒有抽,而是捏在手裡,盯著何大清,說:“你來找我幹什麼?”
何大清說:“師弟,我和寡婦跑了,是我不對。但是我兒子柱子,怎麼就不是好東西了?你為什麼要把他逐出師門?”張無忌聽了,愣了一下,說:“我什麼時候說我把柱子逐出師門了?”
何大清也愣了:“啊?傻柱告訴我的啊,他說是你跟我說,讓他斷絕師徒關係的。”
張無忌聽到這話,臉色一下就變了,聲音也提高了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?我什麼時候說過把柱子逐出師門了?柱子是我磕過頭收的徒弟,我能說逐出就逐出?”
何大清說:“那你怎麼不來問問他?”
張無忌說:“我問了啊!51年你走的時候,傻柱沒來上班,也沒跟我請假,我去你們院子裡找他了。結果那個住在中院的,姓易的,跟我說,傻柱要和我斷絕師徒關係。”
何大清聽了,手都握緊了。張無忌繼續說:“我本來還不信的,結果一個胖女人,和一個前院戴眼鏡的男人,也這麼說,我才生氣的。你以為我捨得啊?柱子那孩子,廚藝不錯,我是真想好好帶他的。”
何大清問:“那你為什麼沒去找柱子對質?”
張無忌說:“我氣啊!我心想,你何大清跑了,你兒子也要跟我斷絕關係,我算什麼?我丟不起這個人!我就沒再去找他了。”何大清說:“那你這幾年,就再也沒見過柱子?”
張無忌說:“沒有。師弟,你知不知道,我怎麼可能把柱子逐出師門?他可是磕過頭的,我就是要逐出師門,也要擺香案,告訴祖師爺,還要叫同行過來,然後退回拜師帖子才行。這是規矩,我能亂來嗎?”
何大清聽完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他好半天才說:“全是子虛烏有。我問過傻柱和雨水,他們說是你交代易中海,說你把他逐出師門了,他還生氣,就沒來找你。”
張無忌說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?我根本就沒說過!”何大清說:“他們撿了兩年的垃圾。我給他們留下的錢,還有工作,包括我給雨水寄的撫養費,全部被易中海給貪汙了。”
張無忌聽到這話,臉色鐵青,手裡的勺子都捏得發白了。
“好,好,好。”張無忌連說了三個好,“都怪我,當時太生氣了,沒有親自找柱子求證。這三個人,我和他們沒完!”
他轉身朝後廚喊了一聲:“石磊!李二!出來!”
兩個年輕人從後廚跑了出來,一個是石磊,一個是李二,都是張無忌的徒弟。張無忌說:“你們兩個,跟我走一趟,去四合院!”
何大清趕緊攔住張無忌:“師弟,現在他們都去上班了,不在家。你去了也見不到人。”
張無忌說:“那我就在院子裡等他們回來!”
“等晚上吧。”何大清說,“我在家裡等你,到時候你直接來就行。”
張無忌聽了,點了點頭,但臉上的怒氣一點都沒消。他對著何大清說:“那三個人,我饒不了他們!”
何大清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,說:“師弟,這事我也有責任。不過,易中海這次,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張無忌說:“他敢動我徒弟,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