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部長接過李懷德遞來的照片，一張張翻看起來。
放在最上面的兩張，就是楊衛國和王雪琴的。
周部長看了一眼，臉色就沉了下來。他一張張翻下去，越看臉色越難看。
趙副部長也湊過來看，兩個人看著看著，對視了一眼，眼睛裡都是震驚。
“老趙啊，想不到啊，我們的內部居然被腐蝕成這樣了啊。”周部長放下照片，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火氣。
照片裡，除了楊衛國和王雪琴，還有東城區的區長，冶金部發展規劃司的一個處長，外事部的一個副司長，總供銷社的一個副經理......總共十二個人，周部長和趙副部長全認識。
趙副部長拿出煙，給周部長點上一根，問：“老周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周部長抽了兩口煙，想了想說：“這邊先審著，我現在聯絡四九城公安局的，讓他們先去把這十二個人控制住，一起送過來。既然是軋鋼廠辦的這個特務案，那這邊就當這次特務案的主要審訊地點，這另外的人來了這邊也關不下，去總部審。”
趙副部長聽了點點頭。
周部長走到保衛科的電話機邊上，直接拿起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對面接了起來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“袁局長，我是冶金部的周建軍。”
電話那頭，袁局長的聲音立刻恭敬起來：“周部長，您有什麼指示？”
“袁局長，你拿紙筆記一下。”周部長說。
袁局長直接去找了一張紙一支筆，說：“周部長，您說。”
周部長一個個單位和名字報了過去：“東城區區長李國棟，冶金部發展規劃司處長王建平，外事部副司長劉志強，總供銷社副經理趙德勝......”
袁局長在那邊一個個記著，記了整整十二個人。
周部長說完，又說道：“袁局長，你現在馬上安排人，把這些人抓起來，然後先分開關押，不用審，我天亮會過來的，這些人涉及到一個特務案。”
袁局長那邊立刻回答：“保證完成任務，天亮前一定全部抓到。”
“好，抓緊時間。”周部長說完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袁局長放下電話，直接喊了一聲：“來人！”
馬上有人跑進來。
“馬上通知所有值班人員，緊急集合！”袁局長說，“有重要任務。”
“是！”
不到十分鐘，袁局長就帶著人出發了。十二個人，分佈在四九城各個地方，他得抓緊時間，趕在天亮前全部抓到。
這邊，周部長打完電話後，看向李懷德問：“懷德，這件事情是誰發現舉報的？”
李懷德直接拉過張偉，說：“兩位部長，是我們保衛科一大隊的副隊長張偉同志發現的。他在半夜上廁所，路過聽到後院滴滴滴的聲音，然後直接來保衛科叫人的，沒想到扯出那麼大的一個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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