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德連忙點頭說：“放心吧，周部長。”
周部長點了點頭，說：“走吧老趙，還有懷德和小張，你們和我一起進去看看楊衛國吧，問問他為什麼要出賣組織。”
說完，周部長帶頭走了出去。
趙副部長跟在後面，張偉和李懷德也跟了上去。
四個人走到審訊室門口，徐威看到周部長來了，趕緊開啟門。
周部長走進去，趙副部長跟在後面，張偉和李懷德也走了進去。
審訊室裡，楊衛國被銬在椅子上，低著頭，臉色灰白。
看到兩個部長走了進來，楊衛國一下子抬起頭，臉上擠出一點笑容，說：“周部長，趙副部長，我，我是冤枉的啊。”
周部長沒說話，直接走到楊衛國面前，把那兩張照片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楊衛國，你說你是冤枉的，那你給我說說，你這照片是怎麼回事？”周部長盯著楊衛國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為什麼要三番五次的幫助那個老太婆？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楊衛國看著桌子上的照片，臉色一下子白了，嘴巴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又說不出來。
周部長看著他，說：“楊衛國，你最好老實交代。你現在交代，還有機會。等我們查出來，你就沒機會了。”
楊衛國低下頭，沉默了很久。
審訊室裡，所有人都沒有說話，只有牆上的鐘在滴答滴答地響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楊衛國抬起頭，嘆了一口氣，說：“我說，我都說。”
周部長點了點頭，說：“說吧。”
楊衛國深吸了一口氣，說：“事情要從建國前說起。”
“那時候我執行任務受了傷，到了南鑼鼓巷附近，被老聾子所救，我那時候是非常感激的。建國後，她讓我給她安排了一個五保戶的身份，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。”
楊衛國說著，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後來我進軋鋼廠後，她又來找我了，說讓我把他一個侄子安排進軋鋼廠保衛科。我開始不答應，老聾子就拿出了照片，沒想到啊，老聾子那個時候給我下了藥，還給我穿上了光頭黨的衣服啊。”
周部長聽到這裡，臉色越來越難看，但沒有打斷他。
楊衛國繼續說：“她和我說，他兩個兒子逃到了南邊，就那麼一個侄子了。我看到照片後，就答應了。後面幾次就是幫助易中海的事情。最後一次幫她的時候，她把照片還給了我，但是我沒想到她有備份啊。”
周部長聽完，忍不住罵了一句：“楊衛國，你的黨性呢！讓你安排人的時候，你就應該上報。你明明知道她和特務有關，你為什麼不上報！”
楊衛國低下了頭，不敢看周部長。
周部長扔下一句：“等著處理吧。”然後轉身走了出去。
趙副部長也跟了出去，張偉和李懷德對視一眼，也跟了出去。
四個人走出審訊室，周部長站在走廊裡，抽著煙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趙副部長走到他旁邊，說：“老周，彆氣了，現在事情已經查清楚了，該處理的，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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