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做一個交易審訊走廊的死寂,壓得人呼吸發緊。
肖邦站在一旁,看著單向玻璃裡從容靜坐的男人,低聲補完最後的審訊結論:“無論我怎麼迂迴突破,他只咬死一句話,所有罪責一人承擔,無任何同案。無任何後手。證據。口供。動機全部閉環,從司法層面來說,這一案已經鐵鎖釘釘。”
可所有人都清楚,這完美的閉環,是人為偽造的假象。
一場被安排好的勝利,比徹頭徹尾的失敗更讓人脊背發涼。失敗尚有破綻可尋,而虛假的圓滿,會親手封住所有深挖的通路,讓真正的罪惡永遠隱匿黑暗。
林素凝望著玻璃內的男人,語速平緩卻精準刺骨:“他不要減刑。不要坦白從寬。不要任何寬大處理,甚至不在乎餘生困於牢獄。普通人服刑是贖罪,他服刑是履職。”
他在完成一份早已定好的任務,用自己的整個人生,為幕後之人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。
陳硯整理好袖口,抬步走向審訊室入口,身姿挺拔,神色冷冽無波:“你們都出去,留我一個。”
肖邦一愣:“陳隊,單獨審訊不合規,而且此人心理防線極其穩固,單獨對峙風險太高。”
“常規審訊沒用。”陳硯頭也不回,指尖搭在門禁開關上,“他守的是規矩,不是法律。我要跟他談的,不是口供,是交易。”
話音落下,他推門而入。
厚重的隔音門閉合,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與聲響,狹小的審訊室徹底成為兩方博弈的孤島。慘白的頂燈直直落下,照亮桌面。筆錄本。金屬座椅,也照亮男人眼底那片毫無波瀾的漠然。
男人抬眼,看著獨自落座的陳硯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似嘲諷,似篤定。
“你們公安,講法,不講交易。”他率先開口,聲音平穩無波,帶著洞悉一切的通透,“我認罪伏法,證據確鑿,流程合規,沒有談的餘地。”
他太懂警方的底線,太懂刑偵辦案的規矩,死死卡在法理框架內,讓所有審訊手段。政策攻心全部失效。
陳硯沒有翻開筆錄,沒有出示證據,沒有開啟任何制式審訊流程,只是俯身前傾,手肘抵在桌面,目光直直穿透對方所有偽裝。
“你錯了。”
“法理之內,我們不講交易。但黑暗講,棋局講,你們苦心維繫的潛規則,更講。”
男人眼底的漠然第一次出現細微的裂痕,他沉默兩秒,淡淡開口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用裝。”陳硯語氣冷硬,步步緊逼,“你不是兄弟,不是餘孽,不是復仇的惡鬼。你是棄子,是死士,是被推出來封頂棋局的工具人。”
短短兩句,撕碎對方所有偽裝劇本。
男人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,面上依舊不動聲色:“隨意揣測沒有意義,辦案講證據。”
“那我給你談一場不需要證據的交易。”
陳硯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,精準擊中對方最隱秘的軟肋,“你現在攬下所有罪責,看似保住了幕後之人,保住了十年暗局的根。但你要清楚,你的犧牲,在他眼裡只是一枚棋子的正常損耗。”
“你坐牢,他逍遙法外;你頂罪,他繼續築階;你用一生封存的黑暗,會在你入獄的第二天,悄無聲息捲土重來。”
男人眼神終於微動,心底固守的執念,第一次受到撼動。
陳硯捕捉到這絲破綻,乘勢追擊,字字誅心:“你以為你是忠義。實則,你只是被人拿捏了軟肋。利用了執念。耗盡了價值的犧牲品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。”
他放緩語速,丟擲博弈的核心,正式敲定這場隱秘的交易。
”。面的剩僅你全保,歷經罪從的你染渲意刻不,詞證點汙的你開公不,你應答以可我。輯邏作運的階暗有所。則規有所。路鏈有所代,後幕認指,口開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