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裝了。”
徐達山淡淡開口，沙啞的聲線徹底變調，沉穩。冷硬，帶著久經殺伐的壓迫感，再無半分虛弱遲鈍，“你們能找到我，能看穿我的養老戲碼，也算你們有點本事。”
五年演戲，今夜徹底落幕。
肖邦沉聲警示：“徐達山，立刻放棄抵抗，配合調查！”
“抵抗？”
徐達山低低嗤笑一聲，笑意寒涼刺骨，他微微活動手腕，肩頸骨骼發出一連串細密清脆的爆響，沉寂五年的筋骨，驟然甦醒。
那不是老年人僵硬的關節聲響，是長期高強度格鬥訓練。常年控力斂息的人體筋骨，驟然舒展的爆鳴。
“我藏五年，裝五年，忍五年。”
他抬眼看向肖邦，目光銳利如刃，氣場徹底全開，周身壓迫感瞬間灌滿整間屋子，“就是為了躲你們這些年輕小子的常規排查。例行走訪。套路審訊。”
“你們年輕人拼體力。拼速度。拼銳氣，一個個朝氣蓬勃。氣勢洶洶，以為憑著一腔熱血。制式流程，就能踏平所有黑暗？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，步伐沉穩厚重，落地無聲，每一寸姿態，都是頂尖格鬥者的沉穩與精準，和方才遲緩拖沓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“我告訴你們。”
徐達山聲音陡然沉厲，帶著碾壓後輩的傲慢與狠戾，字字鏗鏘，氣場懾人，“當年我在一線摸爬滾打。周旋黑白的時候，你們這些小子，還在學規矩。學流程。學怎麼抓人。”
“你們練的是課本。是制式。是套路。”
“我練的是活命。是殺局。是無痕立身。”
他平視著緊繃戒備的肖邦，眼底滿是歷經歲月沉澱的自負與狠絕，脫口而出的一句話，冰冷霸道，震徹全屋：
“真要硬碰硬，我練死你這些小子。”
狂妄，卻絕非虛言。
這一刻，所有人終於徹底洞悉真相。
陸沉的格殺術，從來不是憑空習得。
十年暗局，兩代執棋，陸沉掌控資料與規則，而徐達山，執掌最原始。最致命的近身殺局。他是初代築階人，也是深藏不露的頂尖戰力，是陸沉背後，最鋒利。最隱蔽的一柄活人利刃。
指揮室內，林素指尖一僵，眸色凝重至極：“體態資料完全吻合，他五年刻意肌肉萎縮式斂力，主動弱化體能表象，實則保留了巔峰格鬥爆發力。”
陳硯眼神凜冽如霜，死死盯著螢幕裡氣場全開的徐達山，瞬間看透兩代人的底牌：
“陸沉掌智，徐達掌殺。”
“一個用資料無痕控局，一個用肉身碾壓制敵。”
“十年暗階，從來不止一套棋局，是文武雙絕，雙線閉環。”
屋內對峙已然抵達臨界點。
肖邦孤身面對甦醒的猛獸，後背早已沁出冷汗，卻依舊死死穩住身形，槍口鎖定目標，分毫未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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