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屬遲疑出聲：“是徹底無力迴天，放棄掙扎了吧？”
陳凌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他們很清楚，急沒用。”
他太懂這種對手。
蟄伏。忍耐。蟄伏。等待。不爭朝夕之利，不逞口舌之快，只等最合適的破局時機。
“把留置點的安保等級提一級。”陳凌忽然下令。
“二十四小時專人值守，全程無死角錄影。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近。探視。傳話。”
下屬一愣：“已經停職鎖權了，還有必要......？”
“有。”
陳凌打斷他，語氣冷硬幹脆。
“越是看似沒有威脅的對手，越要防。”
他可以接受對手瘋狂反撲。垂死掙扎。
唯獨接受不了，對手在全盤劣勢裡，依舊從容淡定，靜待變局。
警車引擎啟動，低沉的轟鳴劃破清晨的安靜。
車身緩緩駛離大樓門口，匯入城市的車流之中。
車窗緊閉，隔絕了外界所有視線與聲響。
狹小的車廂裡，只剩下陳硯和林素兩個人。
全程緊繃的神經，在此刻終於稍稍鬆弛。
林素側頭看向窗外，掠過飛速倒退的街景，輕聲開口。
“他怕了。”
陳硯靠在椅背，微微頷首。
“是。”
“我們越穩，他越慌。”
從結案歸檔。全網公示。除名停職，層層殺招盡數落地，看似是他們一敗塗地。
實則，陳凌心底的疑慮，從未消散過半分。
只是他找不到破綻，只能用規則和權力，強行鎖死局面。
林素掌心微攏，晶元安穩貼合在掌心，微涼的觸感始終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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