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幫不上忙。
隔著一堵牆，他只能被動等待，連對方此刻的表情和狀態都無從知曉。
這種無力感，比任何審訊施壓都更煎熬。
幾秒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。
走廊裡的排查聲終於停下。
值守人員語氣帶著一絲錯愕：“無異物。無藏匿。複檢乾淨。”
螢幕前的陳凌，眼神驟然一冷。
乾淨得過分了。
從頭到尾，神色平穩，呼吸均勻，沒有半分普通人被貼身搜查的侷促和緊張。
太穩了。
穩得反常。
“帶過來。”陳凌對著麥克風沉聲下令，“直接帶至訊問室。”
新一輪追殺，接踵而至。
不搜身了。
改攻心。
狹小的訊問室燈光更亮，白得刺眼。
林素被帶進來，獨自面對空蕩的房間和頭頂密佈的監控。
沒多久，那名陌生執勤官落座，沒有翻開筆錄本，沒有走常規流程。
他直直盯著林素，開門見山。
“你藏了東西。”
不是詢問。
是篤定的判定。
林素抬眼，平靜回望。
“我沒有。”
對方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。
“你可以嘴硬。”
“但督導認定的事，不需要證據佐證。”
“今天不交，明天繼續查。明天不交，後天接著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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