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比鮮花還珍貴的禮物深夜的街道空曠得很。
路燈一盞接一盞向後掠去，暖黃的光落在路面，鋪出成片細碎的光斑。
兩人沒有開車。
折騰了一整夜的抓捕。取證。收尾，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，沒人急著趕回租住的屋子。
晚風掃過肩頭，帶走了身上殘留的硝煙與塵土味，只剩秋夜乾淨的涼意。
一路沉默。
不是尷尬，是默契沉澱後的安靜。
林素心裡那道剛剛劃下的界限，穩穩立著。
她刻意放慢半步，保持著搭檔之間最得體的距離。
不再窺探他的私人生活，不再任由心底那點多餘的情緒蔓延。
今夜的勝仗是真的，彼此的託付是真的，僅此就足夠了。
走到路口的便民夜市，大半攤販已經收攤。
只剩零星幾家亮著燈，煙火氣淡淡飄在空氣裡。
陳硯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等我兩分鐘。”
他丟下一句，轉身走向路邊的小攤。
林素站在原地，微微側目。
她看著他的背影，看著那件洗得發白的作訓外套，在路燈下顯得格外乾淨利落。
沒過多久，陳硯走回來。
掌心握著兩樣東西。
一支簡易包裝的熱牛奶，還有一袋剛烤好的原味吐司。
都是最樸素。最不起眼的東西。
他把牛奶遞過來，溫度剛好，不燙不涼。
“墊一墊。”
“一晚上高強度緊繃，你沒吃東西。”
林素微怔，抬手接住。
指尖觸到溫熱的包裝，一股暖意順著指尖慢慢漫上來。
她方才滿心都是分寸和界限，壓根忘了空腹熬了一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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