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來，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，沒有敵意，沒有苛責。
甚至帶著一絲看似公允的審視。
“昨晚的任務，打得很漂亮。”
他率先開口，算是定調。
“戰術臨場應變。抓捕收尾。現場研判，無可挑剔。”
“特警支隊那邊，對你二人的評價很高。”
誇讚來得坦蕩，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林素直視前方：“分內工作。”
陳凌微微頷首，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的舊卷宗。
“能力我從不否認。”
“但能力，不能抵消問題。”
話鋒平緩落下，瞬間收走所有溫情。
“臨時借調任務結束，你們的停職核查狀態，依舊生效。”
“一場勝仗，可以作為後續參考。”
“洗不掉你們身上的疑點。”
果然。
先褒後壓，先揚後抑。
既肯定戰果，又牢牢攥住制裁的權力，不給他們半點翻身的餘地。
陳硯神色未變：“我們接受核查，配合所有調查流程。”
陳凌看著他，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深意。
“配合是好事。”
“那我給你們一個新的配合方式。”
他抽出一份嶄新的檔案，推到桌沿。
紙張滑動的輕響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城郊物流園落網團伙，牽扯舊年一樁聚眾鬥毆致死積案。”
“案情交叉複雜，牽扯人員眾多，線索很亂。”
“局裡成立專項複核小組。”
“你們兩個，入組協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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