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見過。”
“李紹峰從不帶外人見上面的領導。他每次傳話都單獨溝通，從不留第三人在場。”
“我們只知道，他底氣特別足。市局那邊好像有人給他兜底，出再大的事都能平。”
線索到這裡，再度斷層。
但不算倒退。
多層口供反覆印證，徹底坐實了李紹峰的中間人身份。只要抓到他，就能順著這條線，直接捅進最核心的保護傘圈層。
林素眸光微沉。
“李紹峰失蹤前，有沒有聯絡過你們？”
最右側一直沉默的男人遲疑了一瞬，低聲開口。
“失蹤前一天晚上......他給我發過一條簡訊。”
“就四個字，閉口。別動。”
簡單粗暴的預警。
沒有多餘解釋，沒有後續安排，像是臨時匆忙發出的叮囑。
陳硯立刻抬眼。
“手機呢？”
“被暫扣了。”
門外值守警員立刻應聲，轉身快步取來一部黑色智慧機。
技術隊早已解鎖核驗，頁面直接停留在那條簡訊介面。
傳送時間，凌晨三點四十六分。
正好是李紹峰駕車離開小區。徹底失聯的前二十分鐘。
林素俯身盯著螢幕，眼神銳利。
“不是提前預謀的出逃。”
“是臨時接到通知，緊急撤離。”
如果是提前規劃好的退路，不會只匆忙下發四字指令，不會來不及安排底層人員後續自保。
一定是有人在凌晨收到風聲，知道周闊扛不住了，馬上要開口，立刻啟動了棄子自保的方案。
陳硯指尖輕點桌面，聲音冷冽。
“局裡還有人在通風報信。”
這話不用多說，兩人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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