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監管疏漏，是有人從上至下，徹底把控了所有規則。
規則是檯面，暴力是底牌。
雙管齊下，無人能破。
周承聿忽然開口：“他手裡錢越聚越多，為什麼還要留著你？”
這個問題，戳穿了最核心的利害關係。
李紹峰身子微僵，沉默幾秒，低聲作答。
“因為髒事永遠需要有人做。”
“他可以換工程隊。換合作商戶。換對接幹部。”
“但他換不掉敢親手沾血。又全程知情的人。”
“我是他的刀。”
“刀可以舊，可以鈍，但不能丟。”
“丟了，他手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，就沒人兜底。”
陳硯冷冷接話：“所以你靠著這層價值，苟活三年。”
“是。”
李紹峰坦然承認，沒有半分遮掩。
“我幫他壓事。幫他斂財。幫他威懾所有人。”
“他留我一命，讓我活在陰影裡。”
“我們互相牽制，互相忌憚。”
“他賭我不敢反，我賭他不敢殺。”
一場扭曲又荒誕的平衡，維持了整整三年。
周承聿盯著他，目光銳利，穿透所有偽裝。
“你手裡那百分之五的死證，除了命案影片和錄音，還有什麼？”
李紹峰抬眼，眼底閃過一絲掙扎，隨即徹底釋然。
“還有名單。”
一句落地，滿室皆驚。
林素握著筆的手驟然一頓。
“什麼名單？”
“五年內，所有參與分錢。兜底。站臺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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