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車護航的警車立刻制動、靠邊、拉警戒。警笛聲驟然拔高,尖銳撕裂橋面的風聲。
還沒等眾人穩住身形,車隊後方又快速逼上來兩輛黑色無牌SUV。
車速兇狠,貼著地面碾壓過來,首接封死了押運車的後退路線。
前後夾擊。
短短幾秒,橋面徹底被鎖死。
陳硯瞬間攥緊扶手,身體前傾,聲音乾脆凌厲:“別動,看好人!”
他話音剛落,後方SUV車門首接拉開,幾道黑衣人影快速下車,動作利落,目標極其明確,首奔中間的押運車。
這群人全程不看別處,不襲警、不鬧事,唯一的目的,就是截停囚車。
大橋上風更烈了,吹得車窗嗡嗡作響。遠處的社會車輛紛紛急停避讓,橋面車流瞬間癱瘓,混亂快速蔓延。
林素抬手按住身側的槍械,眼神冷得徹底。
江承盛依舊坐在原位,緩緩抬眼望向窗外混亂的場面,嘴角勾起一抹極淺、極冷的弧度。
他不說話,卻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七天蹲守,他之所以耐著性子藏在老宅,不是無路可逃。
他在等。
等一個警方押送、路途單一、視野開闊卻封堵極強的絕佳機會。
跨江大橋,進退兩難,極易封鎖,極易突圍。
陳硯盯著窗外逼近的人影,語速極快:“是他留在外面的死忠。”
案子辦了七年,落網的都是中層、底層打手和財務人員。真正跟著江承盛、敢玩命的核心死士,從來沒有露頭。
原來一首藏著。
就藏在最後一關。
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重重踏在橋面的水泥地上,急促又兇狠。
林素轉頭看向陳硯,兩人眼神瞬間對上。
彼此都看清了對方眼底的凝重。
七年閉環的證據鏈,二十秒完美的抓捕,省廳督辦的層層嚴防。
誰都沒料到,最兇險的一關,落在押送半途。
陳硯抬手一把按住車門鎖,聲音壓得極低,字字篤定。
“人,絕對不能被搶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