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皇宮,卻發現此處無論禁衛還是太監宮女都早作鳥獸散,偌大的皇宮空蕩蕩一片,顯得分外冷清。
循著因果絲線,荊雨等人很快來到了一處大殿,在這大殿盡頭,一尊九龍盤繞的紫金寶座之上,正端坐著一位中年男子。
此人頭戴冠冕,身披一襲明黃色的帝王袍服,他雙手平放在龍椅扶手上,脊背挺直如松,目光深沉,靜靜注視著踏入殿中的六人。
正是嬴太祖。
而在龍椅兩側,則分別侍立著一個蟒服童子、一個白髮老嫗。
兩尊天仙初期圓滿。
加上嬴太祖這個天仙中期修士。
三尊修行時間遠勝於荊雨等人的天仙,此刻竟如臨大敵般窩在這座大殿之中,半步不曾離開。
雲玄策踏入殿中的第一眼,掌心那枚【智珠】便急速旋轉起來,光芒明滅不定。
她的目光在殿內四根盤龍金柱、龍椅、以及嬴太祖那身明黃龍袍上一一掃過,心中瞭然:
“原來如此。”
她笑道:“嬴太祖,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……明知太虛已被封鎖,逃無可逃,便索性不逃了,躲在這皇宮大陣之中負隅頑抗。是也不是?”
嬴太祖端坐龍椅之上,面色古井無波,只是淡淡道:
“區區四個初入天仙之境的後生晚輩,也配讓孤逃?”
“不配嗎?”
雲玄策嗤笑一聲,智珠在掌心滴溜溜轉動:
“殿中有接連仙朝國運的大陣,雲某盲猜有增幅修士戰力之效……加上你黃袍加身、端坐龍椅,也是為了增加帝王意象,以仙朝正統的身份,調動整個神鼎仙朝億萬子民的【國運之力】……在此殿中,一舉一動皆有國運加持,戰力可平添個兩三成成、還是四五成?”
“你本就是天仙中期,又得神鼎國運加持,自認為哪怕面對天仙后期修士也有了一抗之力,這便是你唯一翻盤的機會,我說的是也不是?”
嬴太祖神色略略變化,冷冷道:“你是?”
雲玄策拱手道:“在下雲玄策,仙洲修士。”
她刻意在【仙洲修士】四字上咬字極重,令嬴太祖不由色變。
“雲玄策?孤聽說過你的名字。”
“哦?當年雲某修為低微,也難得能入前輩法眼。”
雲玄策嗤笑道:“是你們的那條好狗【李懷憂】透露給你們的情報?在他那個【重生者】的虛假記憶裡,雲某未來是個什麼修為?”
“我研究過這個李懷憂,此人是個被神鼎仙朝醃入味兒的愚忠之人,倘若知曉仙朝有傾覆之危,想來不會坐視不理……他現在在哪裡?宇文家?還是別的什麼地方?你們有沒有傳訊求救?”
“哦……對了,李懷憂既然是【重生者】,自然也是幕後攪亂天下的那位大人手中棋子,想來早已被影響了心智,以至性情大變,恐怕未必會再理會你們的死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