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能力。朱常治腦海裡冒出這個詞。
作為遊戲裡初始三主角的她不是靠家世，不是靠美貌，不是靠心計，而是靠駕船。貿易。闖蕩的能力在海上立足。
這種人，正是他現在需要的，不僅僅是後宮，更是人才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他問。
“麗璐。阿歌特。”少女挺直脊背，“阿姆斯特丹商會的船主。”
“從阿姆斯特丹到南洋，萬里航程。”朱常治語氣平和，“你一個人駕船來的？”
“我有船員。”麗璐指了指身後的費南德和船上幾個探頭張望的水手，“但這條船是我的，航線是我定的，貨是我選的。我本來要和卡米爾一起，用貿易征服......呃，走遍全世界。”
她說到一半改了口，但朱常治知道原話是什麼。
“殿下，”陳璘在一旁低聲提醒，“時辰不早，該回船了。”
朱常治點點頭，卻又對麗璐道：“麗璐小姐，庫恩商會往東去了，多半是回雅加達老巢。你一條船追過去，就算找到了人，又能如何？”
麗璐臉色一白。
這正是她最怕的。庫恩商會在雅加達勢力龐大，手下私兵不少。她這條船雖快，但只有十二個船員，真衝突起來......
“我......我可以報官。”她聲音低了些，“雅加達有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辦事處......”
“庫恩就是東印度公司的高階僱員。”朱常治一句話打碎她的幻想，“你覺得公司會為了你一個外來少女，去動自己的地頭蛇？”
麗璐咬緊嘴唇，不說話了。海風吹起她額前幾縷金髮，少女的臉在陽光下顯得有幾分單薄。
朱常治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本王正要返航呂宋。呂宋宣慰司與雅加達有些貿易往來，或許能幫到你。”
麗璐猛地抬頭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：“您願意幫我？”
“不是白幫。”朱常治轉身，朝碼頭走去，聲音飄回來，“三天後，馬六甲港會有船隊前往呂宋。你若願意，可隨隊同行。到了呂宋，本王會讓人查查庫恩商會的動向。”
他說完，不再停留，徑直走向“鎮海”號停泊的碼頭。
麗璐站在原地，愣了幾息，隨即快步追上去：“等等！殿下......您說的是真的？”
朱常治沒回頭，只擺了擺手。
陳璘落後兩步，對麗璐低聲道：“小姐，殿下既開了口，就不會食言。三日後辰時，還是這個碼頭，有掛著日月旗的商船隊出發。你若想跟上，別誤了時辰。”
說完，他也轉身跟上朱常治。
麗璐站在棧橋上，看著那一行人登上那艘雄壯的三桅戰船，久久未動。
費南德走過來，憂心忡忡：“麗璐，你真要跟大明親王的人去呂宋？我們對他一無所知......”
“但他願意幫我。”麗璐握緊拳頭，眼神堅定，“而且你看他的船，他的兵，他的氣度......這個人不簡單。卡米爾說過，在東方，有時候借力比硬闖更有效。”
她轉身看向自己的船：“費南德，準備補給。三天後，我們跟大明船隊去呂宋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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