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西班牙能給的，葡萄牙也能給！”拉斐爾急切道，“而且能給得更多。更好！”
他從隨從手中接過另一份文書，雙手奉上：
“這是葡萄牙樞密院草擬的《葡明全面合作條約草案》。若大明助葡復國，葡萄牙願：第一，將巴西糖。菸草。黃金的獨家遠東銷售權授予大明；第二，開放里斯本。波爾圖。法魯三港為大明清一色商港，關稅減半；第三，共享葡萄牙五百年來積累的全部海圖。航海知識。造船技術；第四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協助大明，尋找其餘六個霸者之證。”
朱常治眼神微動，他接過草案，快速瀏覽。條款確實優厚，尤其是巴西資源的獨家銷售權，那意味著大明可以繞過西班牙，直接獲得美洲最優質的原料。而葡萄牙的海圖知識，對正在擴張的大明水師更是無價之寶。
但更讓他心動的，是霸者之證。
剛才那枚金印帶來的精力恢復效果，真實不虛。如果七個霸者之證都有類似甚至更強的功效，那收集它們，就不只是傳說中的霸業象徵，而是實實在在的好處。
看出朱常治心動了，拉斐爾抬起頭，眼神熾熱：
“殿下，葡萄牙有五百年的航海經驗，有遍佈世界的據點網路，有尋找霸者之證的傳統和知識。只要您願意幫助我們復國，葡萄牙願舉國之力，協助大明收集這些證物！”
朱常治靜靜看著地圖，許久才開口：
“幫助葡萄牙對抗西班牙，茲事體大。大明需要時間權衡，也需要更具體的保障。”
“殿下請講！”
“第一，”朱常治豎起食指，“葡萄牙必須先證明自己的價值。那艘‘聖卡特琳娜號’，還有你們帶來的工匠。火炮專家，要在杭州船廠協助大明改進戰艦設計。鑄造新式火炮。做得好，才有談下一步的資格。”
“可以！”拉斐爾毫不猶豫，“鐵禮列大師願傾囊相授！”
“第二，”第二根手指豎起，“大明需要葡萄牙在歐羅巴的情報網路。”
“葡萄牙願意成為大明在歐羅巴的眼睛和耳朵！”
“第三，”朱常治看向拉斐爾，目光深邃，“大明不會直接出兵歐羅巴，但可以提供三樣東西：武器。銀元。戰略。”
他走到露臺邊，望向西方：
“武器，大明可以賣給葡萄牙最新式的火銃。火炮，價格比荷蘭人給的低三成。銀元，大明可以提供貸款，助你們招募僱傭兵。購買物資。戰略方面，大明可以幫你們在巴西和印度洋，給西班牙製造麻煩。”
拉斐爾眼睛亮了。
這比直接出兵更實際，葡萄牙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和武器。
“不過，”朱常治轉身，語氣嚴肅，“這一切的前提是：葡萄牙必須證明自己配得上大明的幫助。如果你們連里斯本的地下反抗組織都整頓不好，如果你們的貴族還在內鬥不休，那大明投入再多，也是打水漂。”
拉斐爾臉色一白，但很快重重點頭：
“臣明白。三個月內，臣會整頓好里斯本的地下網路。半年內，會爭取到更多貴族的支援。一年內......”
“一年內，”朱常治截斷他的話，“大明第一支遠洋艦隊會抵達印度洋。屆時，希望看到的，是一個已經做好準備。只等東風起事的葡萄牙。”
他走回桌邊，拿起那枚阿克斯姆王的金印：
“這枚金印，本王收下了。作為回禮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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