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簽約蘇祈還沒來得及從那場考核的餘韻裡緩過神來，酷音的私信就亮了。聽潮閣考官天團的官方賬號發來一條訊息：“恭喜透過考核。請新增以下微信賬號進行後續簽約對接。”
蘇祈複製了微訊號，新增好友。對方的頭像是聽潮閣標誌性的月亮海浪圖，透過得很快。第一條訊息彈出來的時候語氣職業而熱情：“您好！我是聽潮閣的簽約對接助理小滿，恭喜透過考核！接下來由我負責您的入職對接，有什麼問題隨時問我。”
蘇祈回了一句你好。小滿緊接著發來一系列需要確認的資訊：酷音ID。真實姓名。聯絡方式。常住城市。裝置配置。蘇祈一項一項填過去，最後一項的時候小滿說：“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——您的閣內藝名。是直接沿用“祈”，還是想重新取一個？有偏好的方向嗎？”
蘇祈想了片刻，回：“就叫祈吧。”
“好的祈老師！”小滿發了一個點頭的表情，“名字聽著乾淨，很好記。”
然後小滿又發來一段話：“聽潮閣現在有很多廳，老師有想要加入的嗎？“
小滿的效率很高。蘇祈把”凌熙廳“三個字發過去不到十分鐘，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”好的祈老師！凌熙廳是目前最活躍的廳之一，T。Js老師也在裡面擔任常駐主持。我把您拉進凌熙廳的排擋群，群裡都是廳內的現役主播和主持，您先熟悉一下環境。“
緊接著一個群聊邀請彈了出來，群名叫”凌熙。晝夜不絕“，頭像是一輪半懸在海面上的月亮，邊緣泛著淺金色的光暈。蘇祈點了同意，頁面跳轉進去的瞬間，訊息已經刷了十幾條。
”新人來了？“
”聽說下午場那個五首全過的？“
”管哥今晚值班，讓他看看。“
”歡迎歡迎！“
蘇祈回了一個”謝謝大家“，然後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阿橘從他肩上跳下來，在桌角盤成一個橘色的圓餅，尾巴把自己圈住。它沒說話，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看了他一眼，耳朵尖輕輕動了一下。蘇祈知道那是在說”挺好的“。
小滿的第二條訊息緊接著到了，是一份詳細的排擋須知文件，蘇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然後小滿的話鋒一轉：”另外虛擬形象的事也要跟您同步一下。聽潮閣的虛擬角色分為小電人和大電人兩種。小電人比較簡單，是基於通用模板做基礎定製，表情和動作有限但上手快，適合過渡期。大電人是全定製角色，從五官到服飾到動作細節全部獨立開發，效果更精緻，但週期會長一些。一般情況下老師都會從小電人開始，適應了之後再升級大電人。“
她發了幾張示例圖過來。小電人是一種偏Q版的二次元形象，頭身比接近三頭身，圓潤可愛，表情有七八種基礎切換，眨眼。微笑。驚訝。無奈，動起來很靈活。大電人則是寫實比例的精緻立繪，眉眼衣飾都極盡考究，一個表情能拆出五六層微變化。
蘇祈把兩張示例圖放大看了很久。
“先用小電人吧。”他對阿橘說。阿橘盤在桌角，尾巴尖微微翹了一下，沒出聲，算作回應。
小滿那邊很快回復：“好的祈老師！那我把您的名字和需求提交給美術組，小電人定製一般一到兩個工作日就能出初版。另外您的入廳公告我已經準備好了，今天晚些時候會發在凌熙廳的公開動態裡。”
蘇祈回了一個“辛苦了”。退出聊天框之前他又看了一眼凌熙廳的群，裡面還在聊，有人發了一段語音，蘇祈點開聽了一耳朵——是個男聲，利落透亮，正在聊晚上排擋的麥序安排。他沒再細聽，關掉手機放在桌上。
阿橘從桌角站起來，跳到他腿上臥好，暖烘烘地貼著他的小腹。蘇祈低頭看了它一眼，伸手揉了揉它的後頸。橘貓的呼嚕聲響起來，細細密密的，在安靜的房間裡像一小團持續燃著的火。
第二天下午，小滿發來了小電人的初版方案。
蘇祈點開圖片的時候愣了一下。螢幕上的角色是個偏清冷氣質的Q版少年，墨藍色的短髮，額前碎髮微微遮住左眼，眼睛是淺灰色的，瞳仁深處藏著一線極細的金光——和之前阿橘給他做的那張虛擬形象圖如出一轍。穿了件月白色帶暗紋的短衫，領口鬆鬆的，袖口收窄，腰間掛著一枚小小的銀鈴。整個人站在那裡，雖然是圓潤可愛的Q版比例，但眉眼間的清冷感一點沒少。
美術組的備註寫著：“根據您考核時的音色風格做的定製，灰色眼睛的金線是美術組主動加的細節，祈老師如果不喜歡可以改。”
蘇祈盯著那線金光看了很久。然後他把手機螢幕轉向膝上的阿橘。
阿橘歪著腦袋看了看，琥珀色的眼睛和螢幕裡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對視了一瞬。它的耳朵尖動了動，然後低下頭，把臉埋進前爪裡，什麼也沒說。但蘇祈看見它尾巴尖上那撮毛輕輕抖了一下。
他回小滿：“不用改。很滿意。”
”。程流擋排悉您帶持主有會裡群，課礎基節一第的營練訓？嗎空有上晚天明您師老祈。去上新更會就統系晚今！了稿定那“：表的心比個一了發滿小
。”空有“個了回，想了想祈蘇
。下一了晃地安不中空半在尾，他著瞪地溜溜圓睛眼的珀琥，空懸腳四著舉他被貓橘。前眼到舉橘阿的上膝起抱，下放機手把祈蘇
”。了始開要“，說祈蘇”。上晚天明“
。興高他替在是像，點一了翹上往微微音尾，字個一有只”。嗯“：響迴的似子糰米糯像。的個一有裡子腦到覺祈蘇但。來出音聲有沒，了的橘阿
。鑽碎把一了撒慢慢上幕天在誰是像，點一點一，來起了亮燈的家人有遠，紫灰沉藍淺從暮，湧翻裡風在葉桐梧的外窗。頂頭的茸茸它著蹭下，裡懷進摟來下放它把祈蘇
。”位應適。檔新“：弧括個一著跟面後，下底最在掛地靜安字名的祈蘇，稿初表序麥擋排的晚明了發人有。刷在還息訊的裡群
。推向方的新全個一往他把，地穩穩。地慢慢在西東麼什是像，短一長一，淺一深一，來進傳口著聲嚕呼的橘阿。睛眼上閉，上背椅在靠貓著抱，幕螢了鎖後然，兒會一好弧括個那了看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