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祈推進急救室之後二十分鐘，澈清就到了。
他來得比想象中快，估計是掛了電話就直接打車過來的。
外套只來得及披在肩上，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。
他看了一眼那扇亮著紅燈的門，然後轉頭問小林子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醫生說肺部有感染，底子太差，拖久了。”小林子聲音有點緊。
“進去之前血氧很低，現在還在看。”
澈清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他在那排塑膠椅子上坐下，手機握在手裡，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。
走廊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只有急救室裡面偶爾傳出來的。隔著門板變得模糊的聲響。
又過了差不多四十分鐘，走廊盡頭拐過來兩個人。
左右和來電一前一後到的。
兩個人都穿著居家服，像是下了播直接換了鞋就出門了。
左右手裡還攥著手機，螢幕亮著，公屏上的彈幕還在滾。
來電問了一句“人怎麼樣了”。
澈清說“在裡面，還沒出來”。
兩個人沒再問什麼，在澈清旁邊坐了下來。
陸陸續續又來了人。
魯班班戴著帽子，帽簷壓得很低，進了走廊才摘掉。
南嘉和小新星一起到的，南嘉手裡拎著一袋水。
遞了一瓶給澈清，澈清接過去放在手邊沒有擰開。
Kk到的時候打了個電話，掛了之後走過來站在人群外圍。
下巴微微抬著望向那扇門。
潯川最後來的，進門的時候還喘著氣，像是跑了一段。
澈清看了一圈，幾個人坐的坐站的站。
把急救室門口那截走廊佔滿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螢幕上群裡的訊息還在刷。
祈安們在問“到底怎麼了”“有訊息了嗎”“澈清哥你到了沒有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