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清沒有回覆,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。
然後走廊盡頭又多了一個人的腳步。
澈清抬起頭,看到一個穿深灰色外套的男生逆著走廊燈走過來。
步子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落得很穩。
他走到人群前面的時候停了一下,看了看那扇關著的門。
轉頭問了一句:“他在裡面?”
澈清認出了那個聲音——是JS。
澈清點了一下頭。
JS沒有找位置坐下,也沒有站到人群裡。
他只是靠在對面的牆上,雙臂抱在胸前。
視線落在那扇門的方向,沒有再說話。
走廊裡又安靜了一會兒。
後來澈清收到了兩條私信。
一條來自綰棠,問的是“地址發我”。
澈清知道綰棠在杭州,回了一個定位。
又補了一句“你在哪”。
綰棠回了一條“二十分鐘”。
另一條來自沈渡,和綰棠幾乎是一樣的格式。
“他住哪個醫院,發我”
林把定位發了過去,沈渡回了一個“十五分鐘”。
發完定位之後把手機收進口袋裡,靠回椅背。
急救室的門還關著,那盞紅燈亮著。
走廊裡站著的和坐著的人都沒有說話。
各自望著那扇門的方向。
澈清低頭看了一眼時間,又抬起頭。
視線落在對面牆上JS靠著的那個位置。
夜還很長,走廊裡的燈光在瓷白的牆面上鋪開來。
安靜地亮著。








